不...不可能...狱卒首领的嘴唇颤抖着,长矛尖都在发抖,守夜人早就解散了!林轩十年前就该死了!
林轩轻蔑地笑了笑,右手缓缓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看来你们记性不错。他猛地拔剑出鞘,剑锋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那应该也记得,守夜人办案——
格杀勿论!他身后的战士们齐声怒吼,十几把兵刃同时出鞘的声音清脆刺耳。
狱卒首领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他忽然扯着嗓子大喊:放箭!给老子放箭!杀了他们!
晚了。林轩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狱卒首领面前。剑光闪过,那根精钢长矛断成两截,切口平整得像镜子一样。
整个监狱一层瞬间陷入混战。守夜人的战士们如狼入羊群,所过之处血花四溅。林轩的剑快得看不清轨迹,每次出手都精准地挑断敌人的手筋脚筋。
拦住他们!拦住......一个狱卒话没说完就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龙翔在远处看得热血沸腾,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看见没老头?这就是我主人!当世无敌!
老者早已瘫坐在地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疯子...都是疯子
什么人?!看守深渊大门的狱卒猛地后退三步,手中长矛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林轩的身影从冥雾中缓缓浮现,黑色风衣无风自动。他抬头的瞬间,整个冥界通道的气流都为之一滞。周围十几个狱卒齐刷刷地往后退去,有人甚至撞翻了身后的刑具架。
是、是那个活人!
他怎么敢闯到冥界来?!
上次他大闹阎罗殿的事还没完呢...
窃窃私语在狱卒间蔓延,林轩每往前一步,人群就像潮水般后退。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靴底踩在冥界的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惊的回响。
都给我站住!
一声暴喝突然炸响,一个身披重甲的牛头狱卒推开人群走了出来。他腰间挂着的锁魂链哗啦作响,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轩。
老牛头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牛头狱卒猛地跺脚,地面顿时裂开几道缝隙:深渊监狱重地,活人止步!管你是林轩还是谁,敢在这里撒野,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林轩眯起眼睛,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我要找两个人,龙翔和沈千岩的义父。交出来,我马上走。
放屁!牛头狱卒啐了一口,铁链在手中绷得笔直,阴阳有序,生死有别。活人擅闯冥界本就是死罪,还想从深渊提人?做你妈的春秋大梦!
周围的狱卒们渐渐围拢过来,有人壮着胆子喊道:就是!当我们冥界是你家后院啊?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林轩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所有狱卒都下意识地又退后半步。他慢慢抽出长剑,剑刃上流动的寒光让整个通道的温度骤降。
既然说不通...林轩的剑尖指向牛头狱卒的鼻子,那就打进去。
就在剑光即将爆发的刹那,一道血色残影突然从众人头顶掠过。速度快得连林轩都只来得及侧身闪避,他原先站立的位置已经被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取代。
谁?!林轩猛地转身。
残影在不远处凝聚成形,一个穿着血色长袍的身影缓缓转身。他脸上戴着半张青铜面具,露出的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好久不见啊...师弟。
地下室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昏黄的灯光在墙面上投下扭曲的阴影。赵泰斜倚在铁栏杆上,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黑色瞳孔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