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的拳头已经捏得发白,整个人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狱卒们全都屏住了呼吸,有人甚至悄悄摸向了腰间的电棍。
来啊。林轩挑衅地勾了勾手指,烟头在昏暗的审讯室里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让我看看深渊监狱的典狱长,到底有几斤几两。
给我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赵泰怒目圆睁,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一巴掌拍碎了身前的石桌。整个冥界监狱都回荡着他暴怒的吼声。
四周的守卫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哗啦啦抽出兵器围了上来。沉重的铁靴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整齐的轰鸣,刀光剑影在昏暗的牢房里闪烁。
小心!敖忠堂一个箭步挡在林轩身前,双拳紧握发出咔咔的骨节声响。他身后十几个同伴立刻背靠背围成一圈,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林轩却只是轻轻按住敖忠堂的肩膀:退后。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是
我说,退后。
就在守卫们冲到三步开外时,林轩右手猛地一抖。一道黑紫色的闪电划破冥界的黑暗,猎神封装·雷响出鞘的瞬间,九道雷霆如同活物般在刀身上游走,将整个地牢照得如同白昼。
这...这不可能!赵泰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肥肉都在抽搐。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烛台。
守卫们的冲锋出现了刹那的迟疑。但林轩没给他们后悔的机会。
第一刀劈出时,九道雷霆化作咆哮的巨蟒。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守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雷光中化为焦炭。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杀了他!快杀了他!赵泰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声音都变了调。
更多的守卫从四面八方涌来。林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雷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旋风。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蓬血雨,断肢残骸像下雨般砸落在青石地面上。
啊!我的胳膊!
救命!救...
魔鬼!他是魔...
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个守卫刚举起长矛,就被雷霆贯穿胸膛,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十几米远。另一个想从背后偷袭的家伙,刚举起刀就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在抽搐着往前爬。
敖忠堂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甚至看不清林轩的动作,只能看见紫黑色的雷光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成片的守卫倒下。
十息。
仅仅十息。
当最后一道雷光消散时,整个地牢突然安静得可怕。3042名守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每一寸地面,鲜血汇聚成小溪,沿着地砖的缝隙缓缓流淌。
林轩甩了甩雷响上的血珠,刀身上的雷霆渐渐隐去。他转头看向瘫坐在王座上的赵泰,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赵泰的嘴唇颤抖着,肥硕的身躯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那把还在滴血的刀,那满地支离破碎的尸体,还有那个站在血泊中连呼吸都没乱的男人——这一切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傲慢。
你...你这个恶魔!赵泰瘫坐在血泊中,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他指着林轩染血的衣角,声音都在发颤: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林轩随手甩掉长剑上的血珠,血滴在地面溅开一朵暗红的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泰,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服不服?
服?赵泰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笑,脸上的恐惧瞬间被愤怒取代,就凭你杀了几个看门的废物?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赵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