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眼睛一亮：那二位的意思是
先问清楚。黑无常突然逼近一步，你是想收服他们，还是直接...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等等！林轩头皮发麻，收服？怎么个收服法？
黑无常袖袍一抖，掌心浮现出一个精巧的黑色葫芦：装进去便是。
林轩盯着那个葫芦，突然福至心灵：就跟我的潜龙枪一样？需要的时候放出来打架？
聪明。白无常赞许地点头，地府最近缺人手缺得紧。这些游魂若是调教好了，倒是能派上用场。
林轩顿时来了精神，搓着手嘿嘿直笑：那感情好！二位大人您看这样行不，我帮你们抓鬼，你们教我两招？
黑无常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小子，你很会讨价还价啊。
林轩盯着面前的黑无常，后者正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周围的烛火忽明忽暗。
地府现在就跟个筛子似的，黑无常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六道轮回都快转不动了。要是不赶紧修补，三界都得乱套。
林轩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这么严重？那...需要多少魂魄来修补？
白无常飘到他身后，白衣在阴风中微微摆动：至少得这个数。他伸出一根惨白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个圈。
亿万？林轩试探着问道。
起步价。黑无常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这还是保守估计。
林轩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亿万？！我上哪儿搞这么多鬼魂去？
急什么，白无常慢悠悠地说，鬼魂也分三六九等。要是能弄到高级货，数量可以打个折。
黑无常接过话茬：比如说B级鬼，千亿只就够了。
千亿？！林轩的声音都变调了，你当这是菜市场买白菜呢？他揉了揉太阳穴，你们是不是对打折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白无常耸耸肩：没办法，地府现在窟窿太大。不过...他上下打量着林轩，就你现在这点修为，就算给你修好了地府，你也镇不住场子。
什么意思？林轩眯起眼睛。
意思就是，黑无常直截了当地说，你现在就是个战五渣。真要让你接管修补好的地府，分分钟就被其他鬼王吞得渣都不剩。
林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白无常飘到他面前，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提升你自己的实力。地府可以慢慢修，命可只有一条。
操...林轩低声骂了句，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但很快他就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气：你们说得对。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黑无常咧嘴笑了：这才像话。放心，有我们哥俩帮你，迟早让你坐稳地府之主的位置。
白无常拍拍林轩的肩膀，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先定个小目标，比如...活过下个月？
林轩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你啊，这么看得起我。
夜色笼罩着鬼谷外围，林轩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指尖不耐烦地敲打着刀柄。妈的，这速度也太慢了。他盯着系统面板上闪烁的五星入门境标识，狠狠啐了一口。
黑子，白子，你们说老子是不是该换个地方？林轩转头看向身后两道身影。黑无常的锁链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白无常的哭丧棒轻轻晃动。
大人，鬼谷外围确实...白无常话没说完，突然脸色大变。远处天际猛地炸开一团刺目的红光，恐怖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