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率。宋依山突然抬头，眼神锋利得像出鞘的军刀，去年一队折了三个，二队全员健全。现在明白为什么招人这么痛快了？
训练室突然安静得可怕。远处靶场传来零星的枪声，像在为他们诡异的沉默打拍子。林轩感觉手里的磁卡突然重若千钧。
怂了？宋依山嗤笑一声，把绷带卷砸向他胸口。
林轩一把接住，磁卡在掌心硌出红印：放屁！老子就是好奇...他声音突然低下去，真的一点培训都没有？
宋依山转身走向器械架，背影在日光灯下拉出长长的阴影：活下来就是最好的培训。铁架上的哑铃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现在滚去收拾装备，周一别迟到。
林轩捂着渗血的左臂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刚才那只青面獠牙的鬼物差点就撕开了他的喉咙，要不是最后关头爆发出全部灵力，现在怕是已经凉透了。
怎么样，现在知道鬼物的厉害了吧？宋依山慢悠悠地从阴影处走出来，手里还端着杯热茶，仿佛刚才的生死搏杀只是一场表演。
宋导师您就看着我被追杀？林轩龇牙咧嘴地按住伤口。
特战队不是过家家。宋依山啜了口茶，魔都战区加上魔都学府，总共就挑出不到一百个精英，分成五支队伍。每队不超过20人，而一队——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永远只有10个人。
林轩瞳孔微缩：您是说
没错，你直接进一队。宋依山放下茶杯，说实话我很意外。按常理，新人都是从其他队伍开始磨练，但上头指名要你进一队。
因为我能看见鬼？林轩试探地问。
不全是。宋依山摇摇头，你的灵力感知很特殊。不过...他上下打量着林轩，以你现在的入门境实力，在一队确实有点勉强。
林轩直起身子：一队和其他队有什么区别？
区别？宋依山突然笑了，一队是特战队的尖刀，专啃最硬的骨头。去年清剿鬼巢，一队十个人灭了三个A级鬼物，自己零伤亡。
林轩倒吸一口凉气。A级鬼物可是能屠城的怪物。
而且一队实行末位淘汰制。宋依山竖起一根手指，新人进，旧人出。你进去了，就意味着有人要被踢到其他队。
林轩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
所以你现在就是个活靶子。宋依山拍拍他的肩膀，一队那帮疯子最讨厌关系户。等着吧，明天报到的时候，肯定会有人欢迎你。
林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却露出兴奋的笑容：有意思。
别高兴太早。宋依山转身走向门口，去年有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他回头瞥了林轩一眼，希望你能打破纪录。
林轩望着宋依山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明天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恶战。但不知为何，血液反而开始沸腾起来。
训练场上的阳光刺得林轩眯起了眼，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余光瞥见几个穿着特战队服的人正朝这边走来。为首的寸头男人肌肉虬结，走路带风，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操，那就是新来的？寸头男的声音大得生怕别人听不见，就这细胳膊细腿的，也配进一队？
林轩攥紧了拳头又松开，装作没听见继续练习基础动作。他知道这时候惹事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别理他们。宋依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递过来一瓶水，杜海鸣就这德行，仗着自己淬体八重的实力到处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