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新鲜的魂魄...百目鬼的脖子突然拉长到三米,脑袋像流星锤般砸向林轩面门,让我吃了你!
吃你大爷!林轩一个铁板桥躲过,反手甩出五张符纸。符咒在半空燃起蓝色火焰,逼得百目鬼怪叫着后退。但下一秒,那些符纸突然被无数眼球射出的红光击碎。
林轩后背撞在枯树上,喉咙里涌上血腥味。要死,刚来就碰上硬茬子?他瞥见百目鬼脸上未干的泪痕,突然福至心灵:等等!你刚才在哭对吧?有什么伤心事说说?
百目鬼的攻击突然停滞,所有眼球诡异地定住。林轩趁机喘了口气,却看见对方身上的眼珠开始疯狂渗血。关你屁事!百目鬼的咆哮震得地面都在颤动,你们人类懂什么!
远处鬼城方向突然传来号角声,百目鬼浑身一颤。他恶狠狠地瞪了林轩最后一眼,转身化作黑雾消散,只留下满地蠕动的眼球慢慢化为脓血。
操...林轩腿一软跪在地上,这才发现道袍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盯着百目鬼消失的方向,突然看见泥土里闪着微光——是半块碎裂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鬼王亲卫四个小字。
这鬼地方阴森森的,连个鬼影都看不见。林轩搓了搓手臂,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脚下隐约可见的血色彼岸花散发着幽幽红光。
啧啧啧,林老弟真是好眼力啊!牛头阿傍的大嗓门在黑暗中炸开,震得头顶的岩壁簌簌掉灰,这块地界简直是为重建地府量身打造的!
马面罗刹甩着长长的尾巴踱步过来,铁链哗啦作响:老牛说得不错,这鬼界的气息和地府太像了。阴气重得能拧出水来,连彼岸花都开得一模一样。
林轩蹲下身,手指轻抚过那些妖艳的红花:不只是花,你们看那边的路。他指向远处若隐若现的一条蜿蜒小道,像不像黄泉路?还有那边——他又指向黑暗中隐约可见的一条暗河,忘川河?
牛头马面相视一眼,铜铃大的眼珠子在黑暗里闪着绿光。你小子...牛头挠着犄角,还真被你猜着了。
马面叹了口气,铁链哗啦啦地缠上手臂: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没错,这鬼界八成就是建在地府的废墟上。
当年到底是谁?林轩猛地站起身,声音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连地府都能给掀了?
牛头的鼻孔喷出两股白气,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这个嘛
少卖关子!林轩一把揪住牛头的鬃毛,能毁掉地府的,总不可能是普通货色吧?
马面突然压低声音:嘘——有东西过来了。三人同时绷紧身体,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爪子正在爬过岩石。
阴风阵阵,地府废墟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林轩踩在断裂的判官笔上,环顾四周——昔日森严的阎罗殿如今只剩残垣断壁,黑无常的锁链碎成满地铁屑,白无常的哭丧棒断成三截。
开什么玩笑?林轩一脚踢飞脚边的生死簿残页,连十殿阎罗都栽了?
牛头阿傍的巨斧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火星:老子当时在黄泉路巡逻,赶回来就看见...他铜铃般的眼睛布满血丝,就看见秦广王大人被钉在孽镜台上!
放屁!马面罗刹突然暴起,三叉戟直指林轩咽喉,你他妈到底是谁?地府毁灭那天...
林轩闪电般抓住戟尖,黑色火焰顺着戟杆烧向马面:省省吧,就你们这两块料。火焰突然熄灭,他咧嘴露出森白牙齿,现在地府该换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