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陈方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现在才反应过来?你这反射弧够长的啊!
笑什么笑!吴远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我这不是为团队考虑吗!
杨焱放下手中的终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与其担心阵容,不如担心你自己。我看这次交流赛,第一个倒下的八成就是你。
哈哈哈!陈方立即附和道,焱哥说得对!远子啊,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在场上多撑三秒吧!
放屁!吴远气得跳脚,老子好歹也是魔都前三,你们就这么看不起我?
陈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突然正色道:行了,别闹了。交流赛而已,又不是生死对决。咱们就当去长长见识,输赢没那么重要。
你说得轻巧,吴远撇撇嘴,输给帝都那群鼻孔朝天的家伙,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杨焱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那就别输。他走向训练场中央,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现在,都给我滚过来训练。
训练室的灯光下,三人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却又带着某种默契的张力。窗外的夕阳将整个训练室染成了橘红色,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激烈碰撞。
卧槽?!林轩猛地从深渊中跃出,手中的青铜古镜差点掉在地上。他瞪着镜面上显示的时间,瞳孔剧烈收缩。三个月?我在下面才待了三天啊!
脚下的黑雾翻滚着,隐约能听见无数鬼魂的哀嚎。林轩一把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那道诡异的纹身:林衣,干活了!
纹身化作黑烟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她赤足悬空,长发无风自动:小祖宗,你又想干嘛?
搬东西!林轩咧嘴一笑,双手猛地拍向地面。整个嚎哭深渊突然剧烈震动,漆黑的岩石裂开无数缝隙,密密麻麻的鬼手从裂缝中探出。
林衣翻了个白眼:你当这是搬家呢?但她还是飘到半空,红袖一挥。无数血色丝线从袖中射出,缠住那些挣扎的鬼手猛地一拽——轰隆!一座雕刻着狰狞鬼面的青铜巨门破土而出,门楣上鬼门关三个血字还在往下滴血。
左边点!不对再往右!林轩像个监工似的指手画脚。他随手抓起几只逃窜的鬼魂塞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这选址真特么难搞...
林衣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停!就这儿。她指尖点在虚空,顿时荡开一圈血色涟漪:阴阳交界处,最适合当鬼门关。
随着青铜巨门轰然落地,整个空间都扭曲了一瞬。林轩兴奋地搓着手:接下来是黄泉路!他双手结印,无数白骨从地底涌出,自动拼接成蜿蜒的道路。林衣轻哼着古老的歌谣,彼岸花顺着她的裙摆一路绽放。
忘川河呢?林轩转头问道。林衣挑眉,突然扯开自己的手腕——黑血喷涌而出,落地便化作湍急的暗河。她苍白的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够不够地府?
当奈何桥最后一块青石归位时,林轩却突然皱起眉头。他环顾四周:鬼火森森,阴风阵阵,按理说该有的都有了。不对劲...他踢了脚边的骷髅头,怎么感觉像主题公园?
林衣飘到他面前,冰凉的手指戳了戳他眉心:傻小子,你建的只是个空壳子。她指向那些规规矩矩排队过桥的鬼魂,看看这些乖宝宝,哪像地府的恶鬼?
林轩猛地拍脑门:我就说少了点什么!他一把扯开衣襟,胸口的纹身突然活了过来。无数黑影从他皮肤下钻出,化作狰狞的鬼差模样。这才对嘛——他狞笑着打了个响指,该上刑的上刑,该下油锅的下油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