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数据都记录好了吗?钱朵的声音越来越轻,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她刚伸手想去够操作台,整个人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下坠。
喂!钱朵!云裳一个箭步冲上前,在钱朵脑袋磕到地面前把她捞了起来。怀里的小姑娘已经昏了过去,额头滚烫。云裳皱眉摸了摸她的脉搏,转头对冰狮吼道:愣着干嘛?去医疗室拿恢复剂啊!
冰狮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边走边嘟囔:使唤灵兽跟使唤佣人似的...它故意从迅捷猴身边经过时重重踩了下地板,震得猴子手里的香蕉都掉了。
等给钱朵灌下恢复剂,云裳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她一把拽过正在偷吃实验材料的迅捷猴:云吟呢?那丫头跑哪儿去了?
迅捷猴被揪得龇牙咧嘴,手里的饼干碎撒了一地。它眨巴着眼睛装傻,结果被云裳一个暴栗敲在脑门上:少给我装!上次让你盯着她的!
角落里正在舔毛的冰狮突然竖起耳朵,悄悄往门口挪了两步。云裳猛地转头:站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冰狮的尾巴僵在半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这个...那个...小丫头说要去城西的废弃工厂
什么?!云裳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她一个人去的?什么时候?
就...就上午...冰狮缩了缩脖子,她说要去找什么...呃...证据...
云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一把抓起外套,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你们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话没说完就冲出了实验室,门被她摔得震天响。
迅捷猴和冰狮面面相觑,猴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冰狮烦躁地甩着尾巴:完蛋,那丫头要是出点事,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嗡嗡声,和昏迷中钱朵微弱的呼吸声。角落里,被遗忘的实验数据还在屏幕上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朵儿,你先躺着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云裳轻轻把钱朵扶到床上,转头四下张望,咦?云吟那丫头跑哪儿去了?
林轩正坐在窗边擦拭匕首,闻言手指一颤,差点割到自己。他不动声色地把腿往椅子底下收了收,干笑道:可能...可能先回去了吧?那丫头不是一向贪玩么。
云裳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这么晚了她能去哪儿?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等等!林轩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急忙按住自己鼓起的衣摆,里面传来一声闷哼。我是说...那个...我送她回去的,她肯定在自己房里。
云裳皱着眉打量他: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但终究没再多问,端着水杯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林轩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回椅子上。他掀开衣摆,云吟正被他用膝盖压在地上,小脸憋得通红,嘴巴被他的手掌死死捂住。
你他妈疯了吧?林轩松开手,云吟立刻破口大骂,敢绑架老娘?信不信我让我姐把你剁了喂狗!
闭嘴!林轩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空间之力在掌心流转,瞬间将云吟捆了个结结实实。再喊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他粗暴地拽着云吟的衣领,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进里屋,用空间锁链把人绑在椅子上。椅子腿深深陷入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王八蛋!放开我!云吟疯狂扭动着身体,椅子跟着剧烈摇晃,等我姐发现——
发现什么?林轩一巴掌扇过去,云吟嘴角立刻渗出血丝,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告密?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靴子把地板踩得咚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