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林轩的声音冷得像块铁，眼神死死钉在孟书兰身上。
孟书兰瑟缩在墙角，手指绞着衣角，指甲都泛了白。她挪了半步又停住，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浑身都在发抖。林轩能看见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还有那双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恐惧。
操！林轩一拳砸在墙上，石灰簌簌往下掉。他太清楚这种眼神了——那种被揍怕了的、条件反射般的服从。这些年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但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我数到三。林轩扯开袖口，把手臂伸到她面前，一、二——
孟书兰突然剧烈地抽气，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她的视线黏在那截小麦色的手臂上，喉结上下滚动。林轩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咔哒咔哒响。
咬。
这个字像炸弹一样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孟书兰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你疯
我让你咬！林轩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开她的嘴唇，不是饿吗？不是三天没吃东西吗？他能闻到血腥味——这丫头把自己的口腔内壁都咬烂了。
孟书兰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后脑勺砰砰撞着墙。唾液顺着林轩的虎口往下淌，混着血丝。不...不行...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会...会打死...
林轩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直接把手腕塞进她牙关：老子允许的！肌肉绷紧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他能感觉到那排牙齿在疯狂打战。
呜——！孟书兰突然发出幼兽般的哀鸣，整个上身向后弓起。她的犬齿已经陷进林轩的皮肉，但就是不肯合拢牙关。汗水顺着她的鼻尖往下滴，在林轩手臂上砸出一个个小水花。
林轩突然发力，拇指往她臼齿上一顶。咔嚓一声，温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孟书兰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挤出半声哽咽。鲜血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在下巴上拖出长长的红痕。
咽下去。林轩的声音哑得可怕。他盯着那节苍白的脖颈，看着喉管一下下滚动。更多的血从齿缝间溢出来，有几滴溅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孟书兰突然开始干呕，但被林轩掐着下巴合不上嘴。她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混合着血水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把林轩的袖口染成暗红色。
继续。林轩松了点力道，但手掌仍牢牢托着她的后脑勺。他能感觉到掌心里湿透的发丝，还有下面突突跳动的血管。这才第一口。
你疯了吗？林轩猛地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着孟书兰手臂上狰狞的伤口。鲜血顺着她纤细的手臂往下淌，在破旧的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暗红的斑点。
孟书兰抬起头，眼睛里泛着不正常的血丝：我...我控制不了它...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明明能清醒过来，为什么不直接反抗那个鬼东西？林轩皱着眉头，手指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符咒上。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孟书兰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整整三年！每天晚上它都在我脑子里嘶吼！她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我试过跳楼，试过割腕，可每次都会被它控制着停下来...
林轩的眼神暗了暗。他慢慢靠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瓶：把手伸过来。
孟书兰警惕地盯着他：你要干什么？
治愈之水，能止血。林轩晃了晃瓶子，里面传来液体晃荡的声音，放心，没毒。
冰凉的水流落在伤口上时，孟书兰倒吸一口冷气。她看着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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