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闻言轻笑，目光在菩灵身上停留片刻：这孩子...以后定会出落得比凤儿更美呢。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天子大人，老朽可否进来？祭祀长老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轩如蒙大赦：快请进！他趁机把菩灵往旁边推了推，去帮祭祀长开门。
凤儿微微蹙眉，但还是从容地拾起地上的轻纱。祭祀长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三人各站一处的古怪场景。
老朽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祭祀长捋着胡须，目光在凤儿和林轩之间来回扫视。
来得正好！林轩几乎是扑过去拉住老人的袖子，我正想请教祭祀长关于明日祭典的事。
凤儿轻咬下唇，但很快又换上温婉的笑容：既然天子大人有要事相商，凤儿先行告退。她福了福身，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菩灵一眼。
等房门重新关上，菩灵立刻蹦到林轩面前：到底为什么不让我看嘛！
林轩干咳两声，求助地看向祭祀长。老人呵呵笑着摸了摸菩灵的头：小姑娘还是多吃些点心比较好，这些事等你长大就懂了。
你们大人真奇怪。菩灵撅着嘴坐回桌边，抓起一块糕点狠狠咬下去。
林轩长舒一口气，悄悄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烛火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夜风轻轻晃动。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爬上枝头。
站直了！别给我丢人现眼！祭祀长一把拽过小女孩的手腕，粗糙的手指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掐出红痕。凤雪咬着嘴唇，单薄的肩膀不住地发抖，脚上那双明显大了一号的绣花鞋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
林轩皱眉看着这一幕。房间里檀香烧得太浓，熏得他眼睛发涩。那孩子最多不过七八岁，素白的衣裙空荡荡挂在身上，像套了个麻袋。
大人，这是凤雪。祭祀长谄媚地弓着腰，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今晚就由她来服侍您就寝。说着用力推了把小女孩的后背，凤雪踉跄着往前扑，差点撞到林轩怀里。
等等，这是干什么？林轩抬手拦住，指尖碰到小女孩冰凉的胳膊，立刻缩了回来。凤雪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跳开，眼眶已经红了。
祭祀长搓着手陪笑：大人别见怪，这孩子刚来还不懂事。凤雪！还不给大人行礼！
小女孩抖得更厉害了，膝盖一弯就要跪下。林轩一把拽住她胳膊：不必了。他转向祭祀长，声音冷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这是规矩啊大人...祭祀长的笑容僵在脸上，每位贵客都要
出去。林轩打断他，现在。
门关上的瞬间，凤雪突然扑通跪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大、大人恕罪...奴婢这就服侍您更衣...她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衣带，细瘦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停！林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衣服穿好。
凤雪愣住了，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地上。角落里传来窸窣的响动，林轩这才发现阴影里还跪着个更小的女孩，看样子是凤雪的妹妹。
都起来，去那边榻上睡觉。林轩指着房间最远的角落，不许出声。
两个孩子面面相觑，凤儿怯生生地拽姐姐的袖子。凤雪咬着嘴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大人...我们做错什么了吗？祭祀长说...
我说，睡觉。林轩转身吹灭了蜡烛，再说话就把你们扔出去。
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响，然后是压抑的抽泣声。林轩和衣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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