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混沌之气在他体内疯狂流转，沿着经脉形成完美的循环。就像蜗牛爬井，白天上升三尺，夜晚滑落两尺。林轩咬着牙计算着消耗与恢复的节奏，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在混沌虚空中。
可渐渐地，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原本充盈的混沌之气变得稀薄，恢复速度肉眼可见地下降。林轩瞳孔骤缩，心头猛地一沉。
糟了
他感觉到体内灵力开始入不敷出。原本应该源源不断涌来的混沌之气，此刻就像即将干涸的泉眼，连最基本的循环都难以维持。
创灵漂浮在不远处，银色的长发在混沌中飘舞。祂已经静静观察了三天三夜，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浓。这个人类居然在用如此精妙的方式开辟天地，每一步都计算得恰到好处。
怎么停了？创灵飘到林轩身旁，声音如同清泉流过玉石。
林轩苦笑着松开东皇钟，钟身立刻缩小飞回他掌心。你看这天地。他指着上方已经初具雏形的苍穹，混沌之气不够了。
创灵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原本浑浊的混沌已经被撑开，隐约可见蓝天白云的轮廓。但此刻扩张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你的意思是...
我可能会像盘古一样。林轩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声音沙哑，力竭而死。
创灵的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银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不可能！盘古是孤军奋战，但你还有我！
林轩摇摇头，指着四周越来越稀薄的混沌：问题不是帮手，是资源。就像...他忽然抓起创灵的手，在掌心画了个圆圈，就像往气球里吹气，气不够了，气球就吹不大了。
创灵低头看着掌心，突然抬头：那如果...我们把气球变小一点呢？
什么？林轩一愣。
我是说，创灵的眼睛亮了起来，既然混沌之气总量有限，我们不如把天地的规模缩小！
林轩猛地瞪大眼睛，随即狠狠拍了下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激动地在虚空中来回踱步，不用追求盘古那样的规模，只要够用就行！
创灵露出罕见的笑容：看来我这个旁观者，偶尔也能派上用场。
别废话了！林轩已经重新祭出东皇钟，眼中燃起新的斗志，来帮我重新计算天地比例！这次咱们搞个精装版！
混沌中，一人一灵的身影再次忙碌起来。东皇钟的轰鸣声中，隐约能听到他们的争论声：
再缩小三成！
不行！生灵繁衍需要空间！
那就两成！
成交！
靠！材料怎么见底了？林轩盯着掌心仅剩的一缕混沌之气，脸色骤变。他的手指微微发抖，眼看着刚刚开辟的混沌世界边缘开始崩塌。
创灵飘到他身旁，原本懒洋洋的声音突然拔高：什么情况？你小子把整个混沌海的库存都搬空了？祂的虚影绕着林轩转了两圈，突然在半空中急刹车，等等...那是什么？
混沌中央，一口青铜巨钟静静悬浮，钟身上的古老符文闪烁着微光。随着每一声若有若无的钟鸣，周围的混沌就被撑开一分。
东皇钟？！创灵的声音都变调了，这玩意儿不是早就失踪了吗？你从哪捡来的？
林轩一脸懵逼：啥东皇钟？这不是我在混沌里随手抓的破铜烂铁吗？
破铜烂铁？创灵气得虚影都在颤抖，这可是开天辟地的至宝！等等...祂突然凑近林轩，几乎贴到他脸上，嘶——难怪混沌之气不够用，全被你小子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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