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妖又忍不住跳出来:放屁!人类没一个好东西!这次他没等沫狸开口,自己就悻悻退下,因为沫狸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天剑趁机继续说道:你们真以为异界会放过妖兽界?他们需要奴隶,需要祭品,需要——
够了。沫狸突然拍手,清脆的掌声在殿内回荡。她红唇轻启:鹤袁。
殿门轰然洞开。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身影缓步而入,每走一步都带着奇特的韵律。当他走到光线下时,天剑才看清这是个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头顶却生着雪白的鹤羽。
陛下。鹤袁向沫狸深施一礼,宽大的袖口垂到地面。起身时,他的目光像刀子般刺向天剑:龙国的使者,倒是很会危言耸听啊。
沫狸慵懒地靠在王座上,尾巴轻轻摆动:鹤先生,你怎么看这位人类朋友的提议?她的语气带着玩味,但天剑注意到她的指甲已经变长了几分,在扶手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宫殿内,烛火摇曳间映出沫狸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她斜倚在王座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人,最新情报。一只花斑鼠妖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竹简抖得哗啦作响,西方那群金毛鬼已经跟魔界、精灵界签了契约,他们
说重点。沫狸眯起眼睛,指甲在扶手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鼠妖咽了口唾沫:龙国边境已经集结了三十万联军,他们...他们可能要先拿龙国开刀。
角落里传来一声嗤笑。豺狼翘着二郎腿,利爪正剔着牙缝里的肉丝:关我们屁事?龙国那群修士死绝了才好,省得整天嚷嚷着斩妖除魔。
蠢货!沫狸突然暴起,王座扶手被她生生捏碎一块,你以为龙国倒了下一个是谁?木屑簌簌落下,她周身腾起青黑色的妖气,雷鳄!
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三米高的鳄鱼精拖着铁链走进来,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颤。豺狼这才变了脸色,猛地站起身:沫狸大人,我...
你刚才说什么?沫狸的声音突然轻得可怕,兽尊大人闭关突破的事,是谁准你到处宣扬的?
豺狼脸色唰地变白:我没...我就是随口...
雷鳄!沫狸厉喝。
鳄鱼精的铁链已经呼啸着甩了出去,豺狼仓促格挡,却被连人带兵器抽飞十米远。殿门被他撞得粉碎,木屑混着血沫在月光下飞溅。
咳咳...沫狸你疯了?!豺狼咳着血爬起来,兽瞳在暗处泛着绿光,为了个人类国度...
第二道铁链破空而至,这次直接缠住了豺狼的脖子。雷鳄闷吼一声,肌肉虬结的手臂猛地发力,把豺狼像破麻袋一样抡起来砸向宫墙。轰隆巨响中,整面石墙轰然倒塌。
沫狸站在废墟前,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着奄奄一息的豺狼被雷鳄拖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传令下去。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加强兽尊闭关处的守卫,所有知晓此事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妖气不受控制地外溢,震碎了方圆十丈内的所有灯笼。
黑暗里,她金色的竖瞳亮得吓人。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们结盟!沫狸一掌拍在石桌上,青石桌面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她金色的兽瞳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九条雪白的尾巴在身后暴躁地甩动着。
天剑皱眉看着碎裂的石桌:冷静点,沫狸。当初结盟时你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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