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再跳一次！林衣拍着手喊道。
玩累了之后，两个小姑娘并排坐在秋千上晃荡。林衣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干脆靠在了清璃肩上。清璃犹豫了一下，轻轻搂住了妹妹。
该睡觉啦。红衣走过来，一手抱起一个，今天玩得开心吗？
林衣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但还是迷迷糊糊地点头：开心...有姐姐真好
清璃听到这话，把小脸埋进了红衣的颈窝。红衣心里一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把两个孩子安顿在床上后，林衣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清璃。清璃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很快就在妹妹温暖的怀抱里放松下来。
晚安，姐姐。林衣嘟囔着，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红衣轻轻带上门，和林轩一起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看。两个小姑娘依偎在一起的样子，让红衣的眼眶有些发热。
真像两个小天使。林轩低声说。
红衣点点头，突然感觉腰上一紧。林轩凑到她耳边：要不...我们也生一个？
你...！红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林轩打横抱了起来。她红着脸捶他胸口：放我下来！
嘘——林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抱着她轻手轻脚地往卧室走，别吵醒孩子们。
红衣站在窗前，新做的红裙在烛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她紧张地绞着手指，衣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怎么样？她小声问道，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看林轩。
林轩放下手中的书卷，眼睛一亮：这身衣服很适合你。他走近几步，指尖轻轻拂过她衣袖上的暗纹，这么用心准备，看来我也得更努力才行。
红衣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上次也是这样，她特意换了新衣裳，结果...想到那晚的失败，她耳朵尖都红了。
别想那么多。林轩像是看透她的心思，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这种事情本来就要多试几次的。
红衣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林轩掌心传来，顺着脖颈往下蔓延。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躲开。
一定是我...我的问题。红衣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上次也是这样，明明都已经...
林轩的手突然顿住了。
红衣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林轩，我...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活人和死人怎么可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林轩整个人都僵住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响。
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该不会一直这么想的吧？
红衣低着头，红裙在烛光下像一滩凝固的血。
红衣。林轩突然抓住她的肩膀，你现在是鬼帝，早就超脱了普通鬼物的范畴。你的身体...他的手掌贴上她冰凉的脸颊，比活人还要真实。
红衣眨了眨眼，睫毛在他掌心轻轻扫过。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被林轩打断了。
你听说过龙族和人类的故事吗？林轩突然问，还有狐妖和书生的传说？他松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三界六道，种族从来不是问题。
红衣看着他焦躁的背影，红裙下的手指悄悄攥紧。
但生殖隔离...
去他妈的生殖隔离！林轩猛地转身，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你是鬼帝，我是活人。既然我们能在一起，为什么不能有孩子？
红衣被他突如其来的粗口惊得睁大眼睛。烛火在他身后跳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红衣脚边。
没有可是。林轩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我们有的是时间尝试。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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