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林轩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条匿名短信：救救我们，地下室。
琳娜姐姐回来啦！小杰第一个冲过来，像颗小炮弹似的撞进琳娜怀里。七八个孩子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嚷着。
今天有没有带糖果？
新来的姐姐是谁啊？
贝克也来了！
贝蒂被孩子们拽着衣角，有些手足无措。琳娜揉了揉小杰的头发：别闹别闹，这是贝蒂姐姐，以后会经常来看你们。
贝蒂姐姐会玩游戏吗？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着脸问。
贝克突然从贝蒂身后探出头，机械眼闪着蓝光：我会玩捉迷藏。孩子们顿时炸开了锅，争先恐后地去摸贝克的金属外壳。
好了好了，琳娜拍着手，该吃午饭了。贝克，带着孩子们去食堂。
贝克转向贝蒂，电子音里带着询问：指令确认？
贝蒂点点头：去吧，看好他们。机械守卫这才转身，孩子们像群小鸭子似的跟在后面。
梅心靠在门框上，对林轩挑了挑眉：看见没？那台军用级战斗机器人只听贝蒂的话。她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发梢，三年前贝蒂被送来时，它就跟在后面，像条被驯服的恶犬。
林轩的视线越过喧闹的食堂，落在远处那座哥特式建筑上。尖顶上的十字架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光。那是教堂？
善恶殿。梅心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每个被领养的孩子都要在那里接受测试。她扯了扯林轩的袖口，正好今天有场仪式，带你去开开眼界。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林轩就被扑面而来的香粉味呛得皱眉。穿着貂皮大衣的胖男人正用手帕擦汗，他身边的年轻女人妆容浓得能刮下一层，假睫毛像两把扇子似的扑闪。
哎哟，这小手真嫩。胖男人捏着女孩的手腕摩挲，金戒指在女孩皮肤上压出红印。女孩穿着崭新的蕾丝裙，像个精致的玩偶般僵直站着。
梅心在林轩耳边低语：第三对来领养的夫妇了，前两个都没通过测试。
女人突然尖笑起来：老公你看，这丫头多像你前妻生的赔钱货！她的美甲划过女孩的脸颊，叫妈妈。
水晶天平在祭坛上无声浮现。胖男人突然变了脸色：这什么鬼东西？他刚要后退，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女人的红光紧随其后，两种颜色交织扭曲，最后凝结成浑浊的灰黑色。
贪欲、虚伪、淫邪。梅心掰着手指计数，灰黑色，不合格。她歪头看向林轩，金色是善念，红色是恶念，颜色越深罪孽越重。上次有个虐童惯犯，直接冒出黑烟呢。
胖男人正骂骂咧咧地甩开工作人员：老子捐了二十万！他的目光突然黏在梅心身上，这小妞不错，多少钱能领养？
林轩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却被梅心拽住。她笑得甜美，眼底却结着冰：先生，您右手无名指的婚戒，和左手中指的订婚戒，是在两个不同女人那里得到的吧？
天平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灰黑色光芒暴涨。胖男人脸色铁青地拽着女伴往外走：什么破孤儿院，尽是些神经病！
女孩的蕾丝裙摆轻轻晃动，她安静地走回阴影里，像只被退回的洋娃娃。
这玩意儿真的靠谱吗？林轩皱着眉头，死死盯着那台发着微光的古怪天平。天平上方悬浮着两个半透明的光球，一白一黑，正随着对面那对夫妻的动作微微晃动。
梅心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头也不抬：怎么，你觉得我们这套检测系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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