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龙母猛地转头,龙瞳收缩成细线。有意思...她舔了舔嘴唇,看来今天还有意外收获。西米露娜斯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隐约看见森林边缘晃动的身影,心中顿时一沉。
云沫在密林中狂奔,靴子踩断枯枝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刺耳。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她咬着牙,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三天前那场战斗——龙母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该死...云沫喘着粗气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古树上。树皮粗糙的触感硌着她的后背,那种程度的实力差距...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火炮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在想怎么逃跑吗?
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云沫浑身汗毛倒竖。她猛地转身,火炮瞬间抵在腰间——龙母就站在三步之外,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火炮的轰鸣震碎了森林的寂静。云沫甚至没来得及瞄准,全凭本能扣动了扳机。后坐力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有意思。
龙母的声音依然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她抬起手臂,一片龙鳞上出现了细小的裂纹,几滴金色的血液缓缓渗出。
云沫瞳孔骤缩。她清楚自己这把改装火炮的威力——足以轰碎三米厚的花岗岩。可现在
区区人类,居然能伤到我?龙母歪了歪头,金色长发在月光下流淌,看来你比那些蝼蚁有趣多了。
云沫感觉喉咙发紧。她迅速给火炮重新装弹,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森林里格外清晰。
怎么不说话?龙母向前迈了一步,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
去死吧!云沫猛地抬起火炮,这次她瞄准了龙母的心脏。炮口亮起刺目的红光,能量在瞬间凝聚。
龙母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云沫浑身发冷。
游戏结束。
龙母的身影骤然消失。云沫只感到一阵劲风袭来,她本能地侧身翻滚,却还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她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咳...鲜血从嘴角溢出。云沫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看见龙母已经站在面前,利爪泛着寒光。
让我看看你的心脏是什么颜色。
龙爪刺来的瞬间,云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道刺眼的蓝色光幕突然在她面前展开,龙母的爪子撞在上面,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巨响。
什么?龙母皱眉后退,光幕上泛起阵阵涟漪。
云沫也愣住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一个陌生的符文正在掌心发光。这是...什么东西?
龙母眯起眼睛:看来你身上还有秘密。她缓缓抬起手,黑色能量在指尖凝聚,不过没关系,我会把你和这个碍事的屏障一起撕碎。
云沫握紧火炮,感觉掌心符文传来的温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来啊!她哑着嗓子吼道,看看是谁先倒下!
森林里,两道身影再次碰撞在一起。炮火与龙啸交织,惊起无数飞鸟。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云沫瞪大眼睛,看着那道号称能抵御七阶魔兽的防护屏障,在龙母随手一击下如同薄冰般分崩离析。
有意思。龙母猩红的舌尖舔过嘴唇,金色竖瞳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么弱小的猎物,居然能让我感到一丝愉悦。
云沫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