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特意研习的按摩手法,尝试一下总无坏处。
白璃的声音清新而温柔,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镜流深深的关心。
白璃再次伸出手,温柔而细腻。她的手轻轻按在镜流的头上,若有若无的紫色光芒在她的手中闪烁,只不过这些镜流不曾知道。
镜流这次没有再推脱,她的眼罩下,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仿佛是她的痛苦在逐渐消散。
魔阴带来的痛苦,似乎在白璃的按摩下,减轻了不少。
餐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道身影步入,那是一名身穿黑色执事服的老者,他步履稳健,眼神锐利,带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沉稳。
他是弗雷尔,镜流的管家,一个服侍了镜流30多年的老仆,他的51岁,对于许多人来说,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但对于他来说,却只是他忠诚与奉献的见证。
正在为镜流按摩的白璃,看到来人后,立刻恭敬地称呼道:“老师。”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弗雷尔的“尊敬”。
弗雷尔向白璃点了点头,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镜流开口道:“殿下,您要找的人有消息了。帝国第三皇女莎莉丝特在一年前被更名为弗罗伦丝。”
“寓意为,不洁,灾祸。”弗雷尔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责,“这件事情是只有小部分人知道。这是我的失职,没有及时收集情报。”
镜流的眼罩下,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震惊,也有一种期待。
弗罗伦丝,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有镜流自己知道。
镜流看向了弗雷尔,即便她带着眼罩,但是弗雷尔知道,她在看着自己。他能感受到,镜流的内心,有着一种期待。
镜流道:“立刻把她带来见我!”
但是,随后,她似乎有些不放心,毕竟,作者的文章中曾经如此说道。这孩子的童年如同是野草,被很多人欺凌……这是她黑化的关键之一!
镜流再次开口道:“不!北疆路途遥远,即便是有传送阵来回也要二十多天的时间。我亲自去见她!”
弗雷尔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他不明白,为何镜流会如此激动,甚至决定亲自前往都城。
在平时,无论是皇室还是各个高级贵族,想要请镜流离开这里,都是如同天方夜谭,镜流总是如同磐石一般,雷打不动。
一般情况下,让镜流离开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皇位的更替与交叠。
这是镜流与希娅以及一众好友定下的誓约,如同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深深地刻在了镜流的心中。
在百年前,皇位的选举都需要镜流的同意,如果皇帝没有得到镜流的认证。
那么他甚至都没有权利加冕为皇,这足以说明镜流在帝国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但是,百年之后,镜流的魔阴之身愈发严重,她的思维与之前有些不同,变得偏激执拗。因此,镜流放弃了监国之权。
然而,尽管如此,需要镜流参与的仪式却一直延续了下来。
无论是帝国分封皇太子,还是新帝登基,都需要镜流到场,以此完成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