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被这真气凝结的漩涡所卷入,体内气息紊乱。
一个不慎,竟然直接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他不敢相信,这不可能!
只是放出真气,就让他受了内伤?
这天师未免强的也太不讲道理了!
这简直就是怪物!
苏黎收招,顿时一切归于平静。四周完好如初,什么都没有被损坏。
除了躺倒在地的追命。
这会他捂着胸口,疼痛难忍。这点内伤,虽然不至于致命,但是可真把他给打服了。
“怎么样,这就是我们天师府的本事!!”
“师叔祖他还有更厉害的招式,没使出来呢?!”
“你服不服?”
小宝站到追命身前,笑道:
追命擦去嘴角血迹。
看着苏黎的眼神,这会已经满是敬畏了。
世间竟然有如此强悍之人。输给这样的人,也算不得丢脸了。
“服了,我真服了。”
“只求天师大法慈悲,救救我的妻子!”
两行清泪留下。
追命竟不自觉跪倒在地,抬头不起!
.
翌日清晨。
阳光穿过木窗,落在苏黎的额头。
于是他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往日在龙虎山,哪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苏黎修道讲究的就是一个词:
随性!
他穿上外衣,走出房门,屋外阳光明媚,是个难的好天气。
如果大街上没有摇摇晃晃的灾民的话,他很想高歌一首。
“算了。”苏黎耸了耸肩膀,眼下可不是什么清闲的时候。
估计道士们都已经去了衙门帮忙熬煮和分发草药,自己这个师祖可不能在这儿瞎晃悠。
想到此处,苏黎随即向县衙走去。
距离衙门还很远,苏黎就看到了灾民门排成一条长长的队等着领药。
他们穿着严实,以布蒙住口鼻,唯独露出一双沧桑的眼睛,大多散发着混沌的目光。
悲莫过于心死,此番瘟疫对百姓的折磨并非只有病理上的,更重要的是它磨碎了百姓们生的欲望。
“唉......世道浇漓,师傅说的果然没错。”苏黎定了定神。
龙虎山一向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不然也不会有一代代天师舍弃山上悠闲散漫的生活,前赴后继的跑下山去。
有些师长下山时青丝白衣,好不潇洒,归来时已是白发苍苍。
更多的是再也没有回来的。
苏黎这样一边想着,步履不停,转眼间已经到了衙门门前。
弟子和小道童已经在此支起一口大锅,锅内翻滚着绿色的药汤,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
方知先前已经散过几回了。
见苏黎姗姗来迟,县令笑眯眯地走进,作了一个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