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药剂塞进王哥的嘴里，紧紧握住他的嘴巴，冷声道：“有没有人告诉你，在我地盘上，搞我的人，会是什么后果？”
王哥嘴里不断发出“唔唔唔”的声响，可当对上裴一恒那凌厉的眼神时，只能无奈地嚼着嘴里的药剂。
不一会儿，满嘴鲜血从裴一恒的手指缝里流出。
裴一恒轻笑一声，放下手，接过陈一泽递来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直到擦得干干净净为止。
随后，他把脏纸巾塞进王哥嘴里，逼迫他把这些都吃下去。同时，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
王哥身后的两人只觉得末日降临，彻底绝望。
“老大，剩下的两个人我想自己解决。”一直没说话的姜生看着这一切，终于开口道。
裴一恒两手一摊，语气中满是宠溺：“那你自己来吧。”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姜生的肩膀。
没等那两人开口，陈一泽一挥手，就把他们的嘴巴封住，不给他们任何开口的机会。
姜生没有多话，双手舞动，化水为剑。剑光一闪，两人瞬间被割喉而亡。
此刻，王哥也发生异变成丧尸，向地上两人扑去。
姜生收回视线，看向裴一恒和陈一泽，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有太多的疑问和后悔想说，可话到嘴边，却又无从说起。
七八年的兄弟，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裴一恒率先开口：“想说什么？”
“我……恒哥，这些天我学到了很多，也看透了很多。不变的是你们，我……我……后悔了……”姜生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带着哭腔说道，“这个末世就是错的，因为我……明明不该死的人都死了，明明他们很幸福……都是因为我。”
他那原本笔直的背逐渐弯曲，最后抱头痛哭起来。
裴一恒微微皱起眉头，轻叹一口气，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姜生的后背。
陈一泽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两人都没有开口。
良久，姜生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一张纸巾出现在他眼前，“擦一下吧。”
姜生顺着纸巾的视线移到那双手上，愣住了：“你……”他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里。
女人收回手，紧紧握住一旁男人的手，两人看着姜生相视一笑，转身离开了。
看着陈杰夫妇的背影，姜生手里的纸巾被紧紧握紧，心中感慨万千。
“老大，泽哥……”
裴一恒走过来，用力蹂躏着姜生的脸：“这个世界没有谁对谁错，末世之下审判的是人心，不是人。”说着，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深邃。
陈一泽收回视线，往后走去，同时抛下一句话：“路往后走，只能看到更大的深渊。”
裴一恒搂住姜生，向陈一泽走去，微微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被禁锢的丧尸异物纷纷而动，跟在他们的背后，缓缓往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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