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位坚韧不拔的女性十分敬佩。
“这是黄河鲤鱼吧?”
“我记得去年过年时在饭店才吃过一次。”
“还没有这条大呢,这条估计有十四五斤重。”
“你在哪儿买的呀?”
“这不是买来的,是一个叫周宏伟的叔叔送给咱们妈的。”
看见妈妈忙于准备菜肴,大毛主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提到“周宏伟”这个名字。
梁拉娣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在这个年代。
取名叫宏伟、国庆、建国、八一等等的名字实在太多。
这也不失为一个时代的特征。
因此,偶尔听到哪个名字耳熟是很正常的。
丁秋楠开玩笑地说:
“哎呀,是不是哪个看上咱姐姐了呀?”
梁拉娣品尝了一下菜的味道。
听闻此言便没好气地瞪了丁秋楠一眼。
“你想什么呢?人家早就结婚了。”
“看起来还是个顾家的好男人,会心疼老婆呢。”
“我可是没那个福气了。”
一般情况下,人们或许会为此感到失落,认为命运不公。
然而梁拉娣对此表现得很大方,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沮丧之情。
承认现实虽是一种懦弱的表现。
但它同时也是种勇敢的行为。
梁拉娣已经坦然接受了所有。
并在顽强抵抗着命运。
“那倒真有点遗憾。”
“不说我了,你跟南易的事怎么样了?”
丁秋楠撇了撇嘴:
“还能怎么样?就是那样呗。”
“不过那个崔大可,老是装病往医务室跑。”
“看得我就烦,偏偏我还对他无可奈何。”
“那你可得留神点儿。”
“每次看到崔大可,我就觉得他那双眼睛贼眉鼠眼的。”
“最近他一直在想办法疏通关系,想把农村户口迁到城里来。”
“我看他是对你动心思了。”
“只要找个城里人结了婚,户口问题就能解决。”
“以前他还老盯着我。”
“但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
丁秋楠有些烦躁:
“可不是嘛。”
“不说他了。”
“肉炖好了没?”
“我都馋得不行了。”
“好了好了,等到明天中午休息的时候,你陪我去趟轧钢厂怎么样?”
“去那儿干啥?”
“你怎么这么健忘啊,不是告诉你了吗?”
“这块肉是轧钢厂的周师傅送的。”
“我们不是应该去谢谢人家吗?”
“行,我陪你去。”
“我也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姐姐你一直挂念着。”
“你这个淘气鬼,再胡说八道……”
“是不是拿姐姐寻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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