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挺容易对付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头,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开来。
“傻柱,你也在帮忙呀,刚才都没看见你呢。”
“一大爷,我哥一个人都应付不过来啊。”
“您先坐一会儿,等开饭了我们爷俩喝一杯,有些事儿我想向您请教一下。”
“好好好,你先忙你的去吧。”
何雨柱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可还记得呢。
这位一大爷极有可能私吞了他爹寄给他们兄妹的生活费。
那时候他还只有十五岁,雨水妹妹更小。
他怎么就不想想。
没有那十五块钱,他们兄妹吃什么呢?喝什么呢?
如果不是有周妈在,那段日子可怎么过啊?
不过暂时还不急,事情总要查清楚才行。
“怎么回事,脸上挂着不悦?”
周宏伟将炖好的大鹅放入点着火的小炉子里。
见到何雨柱回来面色不佳,略微一琢磨便明白了原委。
“你这是怎么了,还在生气呢。”
“也许这件事是我朋友搞错了。”
“这事待会儿交给我处理,你不准吭声,听见了吗?”
何雨柱梗着脖子望着他。
“嘿,你还长脾气了?还想跟我瞪眼睛不成?”
“信不信我当着你俩妹妹的面教训你?”
何雨柱看向一边看热闹的何雨水和满脸忧虑的于海棠,突然间笑了起来。
“我哪敢啊。”
“行,一切都按你说的办。但这件事情我必须要讨个说法。”
“那你打算怎么讨说法?揍他一顿?真是的!”
“做事得用脑子,你长脑袋是用来涮火锅的吗?”
“这话说得多新鲜,哪家涮火锅用脑花?那不都是猪脑吗?”
“猪脑至少还能吃,你这脑筋还不如猪呢!快上菜。”
红泥炉子往桌子中央一放。
铁锅炖大鹅还在咕噜咕噜冒着泡,往上一搁。
上了几道菜之后。
大家一看,满桌都是硬货。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像是闻到味儿了似的,掐着时间赶了过来。
这边菜刚摆上桌,他们俩就到了。
一人手里提着一瓶一分二厘的散装白酒。
笑得像弥勒佛一般。
“哟,一大爷,您来得够早的啊。两手空空来的啊?”
三大爷阎埠贵拎了拎手中的酒瓶。
觉得自己特有面子,开口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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