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也要加入训练?”
刘冕面带笑意,饶有趣味问道:“你们不怕出城杀贼,丢掉性命了?”
这话当然问的很直接。
军汉都是直来直去的,刘冕跟他们打交道,也是完全不需要搞那些弯弯绕绕。
他也就这样直来直去。
“县尊,我们错了!求您原谅,给我们一次悔过的机会吧!”
这些军士很惭愧,但他们也就知耻而后勇,呼啦啦全都单膝跪地,齐声祈求。
“嗯,都起来。你们能改变态度,积极参加训练,这很好。本县同意你们的请求。不过,一定要有计划有步骤地参加,不能耽误了守城。”
刘冕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训练很重要,这是反击蛮贼的重要手段。
可是计划也很重要。
谁参加训练,谁守卫四门,这些都必须规划清楚,责任到人。
不能搞出全都参加训练,而无人守卫城门的事。
那样,蛮贼岂不是要趁机攻城了吗?
经过刘冕的安排,训练就是逐日展开,今天四方城门的八百军士参加训练,剩余的八百军士负责守卫四城。
明天是守城的八百军士参训,昨天参训完毕的八百军士守卫城门。
如此轮换更替,所有军士全都得到了训练,也有休整的机会。
练兵的工作,终于是获得了一个巨大的进展。
这带来的也就是军士们战斗力的一个跃升了。
“翼德,你说,要是给你一千军士,敢不敢出去劫营?”
这日,刘冕叫了张飞来,问出了这个问题。
经过了这五天的训练,城内的两千军士,战斗力提升明显。
刘冕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他也是因此,就有了更大胆的想法。
他不愿意再跟蛮贼消耗下去了。
他想要转守为攻。
“敢。”
张飞凛然不惧,不过,他却是提出了一个要求。
“只求县尊将坐骑借属下一用。”
对于武将来说,坐骑太重要了。
张飞现在有武器,也有披挂,唯一缺少的就是坐骑了。
只要再有一匹战马,他一个人,就敢冲出去,驰骋在蛮贼大营,如入无人之境。
更不要说带领一千军士了。
“嗯,可以。”
刘冕也是知道,在这城池中,就目前而言,他这匹黄骠马算是最强坐骑了。
他骑马的时候不多,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借给张飞,让他去破贼。
蛮贼经过了上次攻城战的失败,受到了极大的震慑,不敢再攻城了。
甚至在南城门之外,都没有蛮贼大营了。
南城门外的蛮贼大营,解散了,原本围困那里的蛮贼,剩余的,也是分散到了东城门和西城门之外的蛮贼大营中去。
此前的那一战,等于是打掉了南城门外的蛮贼。
战果之大,由此也是可见一斑。
“县尊,属下这就带队出去杀贼。”
张飞激动了,有些坐不住,即刻请战。
“哎,不慌!待本县给你选个时机,再出去冲杀不迟。”
他要让张飞做的,可不是出去拼杀,是出去劫营。
既然是劫营,这就要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就是要杀蛮贼一个措手不及。
“松油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