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严重点,大概可能会有人半夜逃走。
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对军心士气的影响,可就太大了。
再者说了,即便连夜赶路,明天一早到了蓟县城下,也是人困马乏,没了战斗力。
万一那时碰上个什么意外情况,比如说蛮贼小股力量未撤,或者碰上公孙瓒……
那都是没办法应对的。
与其如此,倒不如先在这里安营扎寨,让军士吃个饱,再睡个好觉,养足了精神。
这样,明日一早行军,大概下午能到蓟县城外。
届时,保持着兵强马壮的状态,足以应对任何意外情况。
这是稳妥之举。
“公孙瓒那厮应该不可能先我一步占了蓟县。”
刘冕对此还是有些信心的。
公孙瓒虽然起家了,组建了白马义从这支历史上有名的轻骑兵队伍。
可是,这时的他,连同他的这支轻骑兵,还处在发展壮大阶段。
也就是说,还并没达到鼎盛。
而靠着这样一支还并不算强大的力量,能够摆平右北平以东的那些州郡,就非常不容易了。
哪里还有能力进驻蓟县呢?
公孙瓒可是辽西郡人,那里有他们公孙家族的根基。
这固然为他的崛起提供了强大后援保障,但在同时,这不也是限制吗?
限制他不可能放弃辽西郡老窝不管,轻装直进蓟县的。
“所以,倒是也不在乎这一个夜晚。”
就这样,刘冕就在这野地里安营扎寨,与军士升起篝火,煮上了热汤饼,美美吃了一顿,进帐休息。
当然了,明岗暗哨可是必不可少。
这是保护自身安全,也是保证整支队伍安全的举措,不可或缺,丝毫疏忽大意也是不能有。
所以,刘冕就叫张飞把哨兵散布出去二三里地远近,监视周围的一切。
无论哪个方向稍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及时得知,并做出应对。
哨兵是轮岗制,前半夜这二十人值守,后半夜那二十人值守,以此确保值守军士不至于太过疲倦困乏。
睡一觉之后,明天仍旧还有战斗力。
而这岗哨军士,统归屯将负责,前半夜是这个屯将,后半夜是那个屯将。
组织可谓严密,防范可谓天衣无缝,不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这是立于不败之地的保证和基础。”
刘冕躺在中军大帐内,虽然为军士的辛苦而有些不忍,但他更知道这么做的意义是何其之大。
这是绝不可以掉以轻心的。
“唉!果然是慈不掌兵啊!”
刘冕喃喃一叹,对于这四个字的含义,在这一刻,也是有了更深微和本质的理解。
一夜无事,众军士睡了个好觉。
五更造饭,平明饭罢,收拾了军器马匹等物,继续上路。
果然,在这天下午申时初刻,到达了蓟县南城门之外。
城门大开着,百姓们多有在城外者。
还有人探头探脑走进城门,然而下一刻,却是慌慌张张跑出来了。
“老丈,天寒地冻,你们为何不进城回家?”
刘冕打马上前,向着一群人中为首一个老头,拱手发问道。
“我们如何不想回家?只是城内还有蛮贼肆意劫掠,实在不敢冒然返回。”
老头一脸愤恨与愁苦,向着刘冕道出实情。
“哦,还有蛮贼?”
刘冕皱起了眉头,暗自疑惑道:“难道情报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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