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害权衡?”
张飞也是用心倾听,他也是想弄清楚刘冕的考虑。
“嗯。”
刘冕点头,然后道:“要是不能禁绝军士私藏战利品这种行为,以后形成了习惯,所到之处,皆是以抢劫私藏为事,你就说吧,他们还有战斗力吗?”
这话张飞不得不认可。
那样以来,军士们只顾着捞取战利品,那会变成无心作战的。
“再者,每到一地,便是如此捞取战利品,岂不大失民心?”
失去了民心支持,还怎么争夺天下?
更何况,此时还并不是真正的天下大乱。
朝廷对于地方,还有着很强的影响力。
作为帝国官员,不把军士约束好,不把百姓管理好,对皇帝也是没法交代。
而对刘冕来说,他最看重的,当然还是军士的战斗力,以及民心的得失。
这两个方面,关乎他能否在此间立足,进而争锋天下。
因此,他怎么能不禁绝私藏战利品的毛病?
“懂了。原来县尊心里,有着如此之多的考虑。某家赞佩。”
张飞拱手,彻底折服。
他是真的没想到刘冕心里考虑了这么多。
仅只是在军士私藏战利品这一个问题上,就考虑这么多,这么周全,说明了啥?
肯定是说明,刘冕这人能成大事啊!
而自己跟着刘冕,这无疑也就是跟对人了。
“嘿嘿,跟着县尊这样的人,还是有前途的呀!”
张飞忍不住得意一笑,心里认定,这是跟对人了。
“县尊,属下要做什么事?”
张飞跃跃欲试,他不甘心落在八位屯将之后。
他也想要亲自去杀蛮贼立功。
“你要做的,便是在此间,保护本县,护卫住这州牧府。”
刘冕微微一笑,但他,也就不得不起身,在地上活动着腿脚了。
他是不习惯跪坐的。
十八年多了,仍旧还是不习惯。
所以,除非不得已,不然的话,他便是更愿意选择坐在椅子上。
可是,到了这州牧府,刘冕便是不得不有意学着跪坐了。
因为他到了这里,掌管了这座大城,可就比不得他在涿县当县令了。
以后见的人会越来越多,别人都是跪坐,他作为领头的,却是不惯于跪坐,怎么能合群?
“还有,你要做的,就是救急。要是那八人,顶不住压力,解决不了所负责区域的蛮贼,你便亲自率军支援。”
这是刘冕给张飞安排的另一个任务,一般情况,不需要张飞出场了。
只有在那八位屯将搞不定的时候,再去救场。
“嘿嘿,属下这是比他们地位高了嘛!”
张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傻笑起来。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高过那八位屯将,但是,听到刘冕亲口说出这话。
这还是让张飞很受用。
“你一直都是比他们地位高的。”
刘冕走过来,拍了拍张飞的肩膀,鼓励,同时也是提醒道:“你有时间,还得多练武艺,以后可是要跟大将交手的。”
这个事情,也是很重要的。
刘冕不敢疏忽,他现在只有张飞一员大将可用。
他可不希望张飞一时轻敌,导致失手受伤,甚至丢掉性命。
这可就太惨了。
对他来说,损失也是太大了。
那是会让他难以承受的。
因此,必须要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县尊,不是俺夸口,在涿县这里,俺可从没遇到过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