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下首位置,神色敦厚的刘虞,也是非常高兴,向着刘宏拱手道贺。
“嗯,确实如此。此非朕一人之喜,也是皇兄你之喜,不是吗?”
刘宏哈哈一笑,说出了这话,而这,无疑也是大实话。
“皇上之言是也。既然刘冕在幽州,稳住了那里的局面,臣也就可以慢慢去往幽州,而不必星夜兼程赶去了。”
刘虞说的不但是实话,更是实情。
幽州作为大汉十三州之一,虽然地处边境,远离帝国中心,可是,却也是乱不得的。
幽州乱,幽州之南的冀州,乃至是更靠南的青州,都将受到严重影响。
这二州地处平原,无险可守,又是帝国人民汇聚,产粮最多的天下膏腴之地。
这二州要是跟着幽州乱了,帝国可就有动荡乃至是倾覆之危。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每天接收着幽州局势危急的奏报,刘宏这个皇帝也好,刘虞这个宗正也好,全都心急如焚。
无奈之下,刘宏只得下令给刘虞,任命他为幽州牧,让他再到幽州去赴任,稳住那里的局面。
就在刘虞将要起程时,刘冕派出的亲兵,恰好到达。
看了奏报大捷的上书,刘宏自然大喜,刘虞也是一样大喜。
平心而论,刘虞只是一个敦厚长者,并不是心狠手辣之辈,说白了,他就不是枭雄的料儿。
即便去了幽州,一时能够稳住那里的局面,也是解决不了那里的问题。
刘虞自己对此,也是有着清醒的认识,所以他其实也不愿意去幽州赴任。
只是没奈何,不得不为皇帝分忧,这才只得硬着头皮前去。
好在还没出发,便是接到了刘冕的奏报大捷。
这将改变他的人生轨迹呀!
“哦不,你就不用去幽州了,还是留在朕身边,处理宗室内部的事务吧!”
刘宏直言不讳道:“如今天下不稳,盗贼多有,宗室内部,也是问问多多,由你做宗正,为朕分忧,朕会轻松很多。”
就这样,刘宏改变了对于刘虞的任命。
而刘虞历史上的人生轨迹,也是由此就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变。
“臣遵旨。”
刘虞赶紧致谢,他也确实不想去幽州,皇帝改变旨意,正合他的心意,再好不过。
“这个刘冕,是不是宗室之人?”
刘宏摆了摆手,就让刘虞不必多礼,与此同时,他嘴里却是问出了这话。
既然刘冕姓刘,既然还在涿县当县令,应该是宗室之人的可能性比较大吧。
刘宏敏锐地猜到了这种可能性。
当然,事实是不是如此,掌管宗室事务的刘虞,肯定是最清楚不过的。
只要向刘虞求证一下,也就能有答案了。
“是。皇上,这个刘冕,他跟臣一般,皆是恭王之后,论辈分,还要小臣一辈,见了面,他还要喊臣一声叔公呢!”
刘虞不免有些得意起来,笑眯了眼睛。
“哦,那他岂不也就是你我的子侄辈了?”
刘宏只觉眼前一亮,好像发现了什么重宝,不由得便也跟着笑出了声。
“正是如此。”
刘虞答道。
“嗯,他是自己人啊!怪不得别的地方官吏都跑了,只有他死守不退,并且还逆势而进,收复了幽州。果然,关键时刻,还得靠我们自己人。”
刘宏这话一出,很显然,这是认为刘冕之所以死守不退,这是因为作为宗室之人,要为帝国,要为祖宗基业,拼命了。
有念于此,刘宏也就再无犹疑,当即下旨道:“朕要任命刘冕为幽州牧,就叫他坐镇幽州,以保我帝国北疆稳定繁荣。”
(活动时间:10月1日到10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