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三十里?”
刘冕皱起了眉头,这个距离,最多不过是明天中午之前,便是要兵临城下了。
“这前锋多少人马?带兵大将是谁?”
刘冕问出了这个问题,很关键的。
这是在问张飞,更是在问张飞身旁的两个细作人员。
细作人员是实地探查了之后,跑回来汇报的。
因此,细作无疑更具有发言权。
张飞便让细作人员说话。
“回县尊,这支前锋队伍有一万人,带兵大将是邹丹和公孙越。”
细作如实作答。
“哦,明白了。你们下去吃饭吧!”
摆了摆手,刘冕就叫细作人员下去了。
最需要知道的消息都知道了,接下来就需要谋划如何迎敌的事情了。
这就不是细作人员应该参与的了。
故而,刘冕也就以吃饭为名,就叫两个细作人员下去了。
当然了,吃饭喝酒肯定是实实在在的。
为了打探军情,这些细作也是冒着风险,乃至是性命之危,前去打探消息的。
就只这一点,也就是难能可贵的。
所以不只是要好酒好饭招待,而且,更是得要重赏。
不重赏谁肯拼命呀!
“邹丹!公孙越!”
目送两个细作施礼之后退下去,刘冕口中则是喃喃出这二人的名字。
公孙越就不用说了,这人是公孙瓒的族弟,派来做前锋,也不过是出于监军的目的罢了。
邹丹确实是公孙瓒手下的一员大将,历史上做到了渔阳太守。
公孙瓒杀了刘虞之后,刘虞手下的鲜于银、齐周等人推举阎柔为乌桓司马,率军跟邹丹战于潞北,杀了这邹丹和他手下四千人马。
当然,这些都只是原历史上的。
“哈哈,这个公孙瓒到底是人多势众啊!前锋都有一万人!”
见到张飞走回来,刘冕哈哈一笑,便是摇头感叹道。
想想可不就是如此嘛!
公孙瓒手下有五万大军,派前锋来试探一下,都是派出了一万人马。
这规模相当吓人了。
要知道,刘冕手下此时全部人马,也才不过七千人。
别说比不过人家主力,就连前锋人数都比不上。
“县尊,公孙瓒来势汹汹,不可轻敌啊!”
看刘冕一副不当回事的模样,张飞心里没底了。
他是担心刘冕大意轻敌。
“翼德,你看本县像是大意轻敌的人吗?”
刘冕收住了笑色,不答反问道。
“县尊,我们该如何应对?”
张飞见刘冕虽然神色轻松,却并不是大意轻敌之像,心下稍安,但他也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当然非常关键。
“如何应对?”
刘冕笑了,不过这一看就不是好的笑意,因为这笑得很冷,完全是一副老虎要吃人的模样。
“当然是去劫营了!总不能让那邹丹和公孙越好过了。”
刘冕又是一声冷笑,说出了自己的应对之策。
他是要劫营。
但这更是主动出击。
总不能无所作为,眼睁睁看着公孙瓒把他的五万大军顺利无碍地推进到城下来。
那样可就太被动了。
不是刘冕的处事风格。
刘冕想要做的,就是主动出击,趁着邹丹和公孙越初来乍到,立脚未稳,给他以迎头痛击。
“劫营?好主意!县尊,某家今晚就趁着夜幕,引一千军士,就去杀个痛快!”
张飞一听说劫营,马上来了精神,当即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