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杨登达的面具上，初见时的恐惧已被好奇所取代。
“这面具……好特别。”钟灵忍不住赞叹。
杨登达面具下的双眼似乎含着笑意，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你觉得好看？”
“嗯，但是，你为何要戴着它？”钟灵追问，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
杨登达语气淡然，带着几分戏谑：“容貌受损，不想吓到旁人，只好遮掩。”
“啊，那你一定很辛苦。”钟灵的声音里满是同情。
“习惯了。”杨登达回答，语气中透露着一种超然。
钟灵伸出手，递过一袋瓜子：“要吃点瓜子吗？”
杨登达接过瓜子，轻轻一按面具的机关，下半部分便巧妙地揭开。
“你分明是骗人！”钟灵不满地嘟起小嘴，她看着杨登达露出的下半脸，轮廓分明，唇形优美。
“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很坏？”杨登达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微微上扬。
钟灵别过脸去，尽量避免与他的目光对视，声音却略显颤抖：“你、你本来就是坏人嘛。”
“哦？那我还喂你吃瓜子，是不是更应该算是个坏人？”
杨登达的手指轻轻夹起一颗瓜子，递到钟灵的嘴边。
钟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你看，这不是挺好的么？”杨登达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钟灵轻轻地咬碎了瓜子，却没好气地说：“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
“讨好你？哈哈，钟灵，你真有趣。”杨登达放声大笑，四周的空气也因为这笑声而变得轻松起来。
钟灵偷偷地瞟了他一眼，只见杨登达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她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分。
“不过，你这坏人，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瓜子的？”她试图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羞涩。
杨登达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猜的，看来我猜对了。”
钟灵将装瓜子的袋子放在腿上，她偷偷地观察着杨登达的样子。
“既然你是坏人，那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钟灵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杨登达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他停下了喂瓜子的动作。
“也许，是因为你让我觉得，做坏人也可以不那么坏。”
杨登达嘴角含笑，目光在钟灵的脸上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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