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娘已经把你的生辰八字交给了段正淳,他迟早也会找上门来认亲的。”
“我现在就去救木姑娘,你先带黑玫瑰下去,好好照顾它,别让它再乱跑了。”
杨登达的话,如同重磅炸弹,炸得钟灵心神不宁。
但她还是强忍住心中的震惊,点了点头。
直到杨登达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钟灵才回过神来。
牵着马儿黑玫瑰,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钟万仇竟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样的打击,任谁都需要时间去消化。
杨登达凭借木婉清身上的神念定位,轻松找到了段誉和木婉清被囚禁的密室。
那间密室由厚实的石块砌成,唯一的天窗高高在上,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段延庆和钟万仇守在门外,丝毫没有察觉到杨登达的救援行动。
就在钟万仇通过门缝将下了药的食物递进去的时候,杨登达已经悄无声息地跃上了房顶。
他手握魔剑,轻而易举地将天窗切开。
段誉正打算吃食物,却在看到杨登达的瞬间,惊喜地停下了动作,低声问道:“无天先生,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小声点,段誉,你先去稳住外面的两个人。”
杨登达低声回应,刚才段誉的声音已经引起了外头的注意。
段誉会意,隔着厚重的铁门,随意应付着段延庆和钟万仇的追问。
木婉清瞧见杨登达如天神降临,眼中闪过一丝光彩。
在段延庆和钟万仇的恶言恶语中,她本已心灰意冷,不想杨登达又是一次及时的出现。
“你是特意来救我的吗?”她有些不好意思轻声细问。
杨登达却是一本正经答道:“不是,是黑玫瑰那畜生,硬要我救它的主人。”
木婉清气结,心中暗骂道:“好个没良心的,真想一袖箭让你尝尝厉害。”
段誉解决了门口的麻烦,好奇地开口问道:“我们现在怎么脱身?”
杨登达自信满满,“跟我来。”
说着,便一把抓住段誉的肩膀,轻轻一跃。
这一跃,便是寻常轻功难以企及的高度,即便是“凌波微步”也有所不及。
但杨登达所使的“梯云纵”,却是轻功中的翘楚,上下翻飞,如履平地。
带着段誉跃过墙头,又折返回来。
木婉清静静地注视着他,美眸中似有秋水荡漾,杨登达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
木婉清满心以为,杨登达会像段誉那般温文尔雅,客气地搭着她的肩膀带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