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两人的谈话声渐渐深入。
与此同时,杨登达轻松地来到后院,那些不会武功的丫鬟侍女们对此一无所知。
凭借着过人的记忆,杨登达很快找到了刀白凤的房间。
刀白凤与段正淳虽分居多年,但房间仍在王府,且与段正淳的房间相邻。
杨登达刚到刀白凤门外,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他满脸惊讶。
杨登达轻轻推开门,房中之人正忙碌着,并未察觉到他的存在。
万劫谷中,刀白凤未曾料到会再次撞见段延庆,心情顿时变得异常复杂。
她看着甘宝宝的遭遇,心中暗自窃喜。
那种快感甚至超过了她曾向段延庆复仇时的满足感。
夜幕降临,刀白凤试图排解心头的寂寞。
杨登达看完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嘴角挂着调侃的笑意。
“王妃倒是好兴致。”杨登达语带戏谑道。
“王妃能告诉本座这玩意是什么材质的?”
“通体洁白,质感光滑,象牙?还是犀角?”杨登达的目光似乎能透视一切。
刀白凤尽力用棉被遮挡,惊恐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无天!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不怕我喊人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怒火。
“无某只是好奇,这深夜,究竟是我该担心被人撞见,还是王妃您更应该害怕?”
杨登达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你究竟有何意图?若是无事,请速速离开!”刀白凤的语气中难掩心虚,不再提喊人相救之事。
“原本确实有要事与王妃相商,却未料到会先目睹如此精彩的一幕。”
杨登达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要事?”刀白凤显然不信他的说辞,谁家好人深夜来到别人的房间访谈要事?
“无某日前偶然听闻一句谜语,天龙寺外,菩提树下,乞丐邋遢,观音长发。”
杨登达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刀白凤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原本的红润消失无踪。
“想不到段正淳风流一生,却不想竟替仇人养大了儿子。”
杨登达没有卖关子,直接道出了事实。
刀白凤已陷入恍惚,连抓紧棉被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色中她的肤色依旧白皙如玉,果真不负白玉观音之美誉。
“刀白凤,你也清楚,本座并不想用这种事情去打扰段正淳。”
“但若是你不答应我的要求,这秘密恐怕就要成为整个大理国的谈资了。”杨登达的姿态高高在上。
“只要你肯合作,我可以保证,这个秘密永远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刀白凤的脸色变幻莫测,她知道杨登达的话并非全然是威胁,但也绝对不是出于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