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你不是对秦淮茹有意思吗?还想着娶她,让她给你生儿育女?”
陈泽楷冷笑着,“别做白日梦了,我告诉你,就算你娶了她,也生不出你们的孩子。”
“她早就在医院上环了,我第一次见她,就是在医院上节育环。”
傻柱愣了一下,秦淮茹竟然上环了?
她一个寡妇,丈夫死了,为什么要去医院上环?
傻柱虽然没有结婚,但对男女之事并不是一无所知,他自然知道上环的意义。
自从贾东旭死后,他一如既往地舔着秦淮茹,可自始从终他连秦淮茹的手都未曾碰过。
秦姐,这是在防谁呢?傻柱心知肚明。
顿时间他的心中犹如吞下了大粪一样,恶心至极。
“傻柱啊,别人叫你傻柱,我看你真是傻得可以!”
老太太愤然起身,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敲打了他几下。
“你怎么就不长点心呢?我代你死去的爹妈好好教训你。”
“如果你还继续像傻瓜一样,把家当都给了秦淮茹一家,我还要打你!”
傻柱僵在原地,一句话也没说,任由拐杖落在身上,老太太的力气能有多大?
实际上,他身上没有一点痛,但是心中的苦涩却是难以言表。
秦淮茹家,小槐花张开嘴巴,嗅着从后院传来的鸡汤香味。
对着贾张氏说道:“奶奶,我饿了......。”
贾张氏满怀期待地说:“待会儿,等你妈回来,我们就能吃上鲜美的鸡汤了!”
一旁的棒梗兴奋地点点头,心里期盼着秦淮茹提着老母鸡回来。
然而秦淮茹却神情沮丧地从门口走进家门,手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贾张氏看着儿媳妇进屋,目光本能地落在她手上。
发现秦淮茹并没有带回任何食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厉声质问秦淮茹道:“鸡呢?怎么什么都没带过来?是不是你一个人全部吃了?”
秦淮茹语气冷冽:“鸡是陈泽楷的,他拦着傻柱,不让我带回来!”
“拦着傻柱?陈泽楷有什么理由拦着傻柱把鸡给我们!”
贾张氏愤怒地接话:“像陈泽楷这么扣的人,就应该下地狱!”
旁边的棒梗也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找机会让他好看!”
只有地上的小槐花可怜兮兮地喊道:“妈妈,我饿得受不了了!”
无奈之下,秦淮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得先将猪肉馅饺子下锅。
“陈泽楷,我好心让你入住四合院,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报答我?”
秦淮茹心中暗下决心:“迟早要让你领教我的厉害!”
她给陈泽楷找房子,其实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