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陈医生最近对自己的态度没有变化,原来礼物送错了对象!
钱松也没有遮掩,将那天秦淮茹上医院找他的事情和盘托出。
“你千万别被她给骗了,她只是我房东邻居的一个寡妇,而我对象,是房东的亲妹妹。”
“我跟她毫无瓜葛,甚至对她有点反感!”陈泽楷轻拍钱松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
何雨水整日里沉浸在幸福之中,为了避免王秃子再次惹是生非,陈泽楷每日负责接送她上下班。
眼见何雨水与陈泽楷关系日益亲密,刘庆竭力地想讨好她,厂里的好处每一次都有她一份。
自从两人关系确定后,何雨水坚决不让陈泽楷在医院进餐。
“家里有现成的厨子,干嘛不用呢?”何雨水开心地笑着说道。
陈泽楷向来不吝啬,时常带回各种肉类和蛋品,他的收入颇丰,单位发放的各类票证也充足。
加之偶尔通过完成任务获得的粮票和工业券,使得他从未因为钱和票证烦恼过。
“泽楷哥,你当时也在场,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呀?”
傻柱表面上专心地嚼着馒头,实际上却在留意陈泽楷的反应。
关于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个人在仓库独处的传闻,在厂子和院子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傻柱同样好奇事情的真相,他聚精会神地听着。
陈泽楷轻轻用手指刮了刮何雨水的鼻子,打趣地说道:“你个小姑娘,打听这些事情做什么!”
何雨水不服气地撅起嘴:“我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
陈泽楷却选择继续吃饭,对此避而不答。
傻柱看得出陈泽楷知道一些内情,但他显然不愿意在妹妹面前谈论这些。
何雨水装作生气地说道:“不说就算了,我还不想听呢!”
秦淮茹家,贾张氏猛然闭上了门,在秦淮茹和孩子们惊愕的目光中。
她将儿子的灵牌取出,放置桌上,悲痛地哭诉。
“东旭,你才走了三年,你媳妇就按捺不住了,与他人有了不正当关系。”
“我可怜的儿子,快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带走吧!”
哭泣过后,贾张氏转身,严厉地对秦淮茹说道:“你这不守妇道的女人,难道不应该向东旭下跪认错吗?”
秦淮茹倒是一口回绝:“让我下跪?绝不可能!我没有与他人有染,何错之有,我为什么要跪?”
年纪稍长的棒梗已隐约明白了争吵的含义,对秦淮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鄙夷。
而小当和槐花对此一无所知,面对母亲和奶奶的争执,只能以泪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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