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误食了老鼠药!”一大妈急切地说道。
“快,给他们灌粪汤,兴许还能救回来!”
所谓的粪汤,便是那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大粪。
在一大妈的指导下,娄晓娥硬着头皮从厕所取来大粪。
捏着鼻子硬是让贾张氏和棒梗吞了下去。
两人剧烈呕吐,连早上的饭都出来了,但是病情并未明显好转。
棒梗依旧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贾张氏口吐白沫,状况堪忧。
有人去厂里通知了秦淮茹,秦淮茹没有办法又找到一大爷和傻柱。
当他们回来的时候,棒梗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眼神里充满哀求。
“傻柱、一大爷,快把棒梗和婆婆送医院吧!”秦淮茹急切地请求。
傻柱二话不说,背起贾张氏冲向医院。
一大爷虽然年迈,但仍然义无反顾地背着棒梗紧随其后。
抵达医院后,医生迅速为二人进行催吐和洗胃治疗。
治疗过程痛苦不堪,但贾张氏和棒梗只能咬牙忍受。
经过治疗,贾张氏的状况有所改善,只不过脸色依旧苍白。
贾张氏在病床上辗转反侧,痛苦地呻吟:“医生,救救我吧!”
查房的医生步履匆匆,面对她的呼救,面露不悦。
斥责她道:“嚷什么嚷,这里是医院,要安静些!”
“难道不知这是公共场所,又不是你家里!”
家属已将事情原委道明,她因贪嘴试吃了邻居下了鼠药的花生米而中毒。
误食,说得倒是好听!
实则就是偷吃,做下这等事,还敢如此大声求救?
医生的神情严峻,贾张氏心中一沉。
“我,我是不是没救了,这次是不是真的过不去了?”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宛如濒死之人。
而另一侧的棒梗,状况更是岌岌可危。
他的腹痛依旧剧烈,如同内脏俱翻。
“病人家属,你母亲的病情已经稳定,经过治疗有望康复。”
“但你儿子的情况复杂,小肠已有坏死,必须立刻进行手术,手术难度相当大!”
会诊结束后,医生严肃地告诉秦淮茹:“去缴费并签字,手术得尽快安排。”
棒梗的病情如此严重,竟然需要手术,秦淮茹心急如焚。
对于贾张氏的病情她倒并不怎么担心,那个老太婆死了,自己还能少个拖油瓶。
但儿子不同,棒梗是她心头的肉,他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走到缴费处,秦淮茹得知包括先期治疗和手术费在内。
至少需要50元,而且后续的开销还不得而知。
“我哪里能拿出这么多钱啊!”楼道里,秦淮茹向周围的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