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雨水的语气认真起来。
“你真的对女人的……身体没兴趣吗？”她继续问，声音越来越小。
她本来想问陈泽楷喜欢什么样的身材，但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说。
“你猜呢！”陈泽楷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何雨水假装生气，轻轻跺脚：“你总是欺负我！”
“你不是应该在厂里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何雨水简单地解释道：“厂子里面暂时休整，给工人放几天假”
“休整？不会是要破产了吧！”陈泽楷有些好奇。
何雨水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陈泽楷的误会。
“那是国有企业，哪有那么容易破产？”
接着，何雨水说了食品厂的情况，这个厂主要生产蛋糕等西点。
但在这个年代，普通家庭都很难吃到大米白面，更别说蛋糕了。
所以，订货的机关单位越来越少，销售渠道有问题了。
虽然员工的工资还能发，但想给大家发福利就越来越难了。
厂长刘庆很机灵，他觉得食品厂不能只做一种产品。
既然蛋糕卖不出去，那就做别的。
他听说魔都某食品厂生产的奶糖很畅销，市场反应很好。
刘庆派人去魔都调查，真的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
这个人叫冯四，在奶糖厂工作，对奶糖的制作很清楚。
冯四得了肝病，在魔都的医院没治好，就来首都治疗。
同时愿意提供奶糖生产的详细信息。
何雨水面露难色：“刘厂长安排我们明天在馨德居和冯四见面。”
“什么意思？”陈泽楷好奇地问道。
“刘厂长是想让你给冯四看看病，顺便了解一下奶糖的核心配方和制作流程。”
“这不是要我们从冯四那里打听商业机密吗？”陈泽楷开玩笑地说。
“普通工人哪里能知道这些？只怕最后花了钱也什么都得不到。”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提醒刘厂长，让他小心点？”何雨水有点担心。
“有人请客就去，何况馨德居的饭菜不错，去吃一吃也没什么坏处。”
何雨水一听也是，“我去做些吃的。”
她在傻柱的住处找了一下，拿着半只鸡和几样蔬菜准备走。
傻柱不资助秦淮茹一家后，手头宽裕了，经常买点好的，补补身体。
何雨水回到聋老太太的住处，“老太太，今晚我给您炖一锅营养的鸡汤！”
娄晓娥知道后也来帮忙，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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