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颗未知的种子,未来的生长之势,犹未可知啊。”
“若先生选,会选择哪个?”
宁珂再问。
“树虽已经不能生长,可飞禽却已经在其上筑巢,不能久离,况且,参天巨树,便是想要将其砍倒,所需气力必定也不小。”
“种子可能虽大,然…只是轻轻一脚,便能够将其踩死。”
沮授笑着回答道。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种子之生命力顽强,便是被人踩到泥土之中,它依旧可以再次发芽生长,可这参天巨树若是被人推倒,也就只能被人做成餐具杯具。”
“其上做绽放新芽,也不是原来的树木。”
宁珂同样笑着回答了一句。
“飞羽所言,有理。”
沮授点了点头。
显然,他已经被宁珂说服了。
同样的,他也知道,这场辩论之事,是自己落败了。
“不过诡辩罢了!还请別驾勿怪才是!”
宁珂再次施礼,脸上始终挂着那儒雅随和的笑容。
看着宁珂这般样子,沮授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若非是早早调查过对方的情况,他是真的觉得,对方乃是某个大家族出来的。
为人谦和!
学识颇丰!
一举一动之间都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大家继承人的样子啊。
“飞羽所言,皆暗含真理,又何必自谦,何必说自己这是诡辩呢?”
宁珂并未回答,只是再施一礼,算是对于沮授这般夸赞之言的感谢。
“只可惜我那好友已经归隐田间,否则的话,若飞羽与我好友相见,恐怕会相谈甚欢啊。”
“沮公好友是?”
“田丰!田元皓!与飞羽一般,元皓也早已看清这些,也曾这般劝我。”
果然嘛。
宁珂眼中闪过了一道精芒。
田元皓如今还在野?
那自己是不是有机会将其招募过来呢?
此人对于大势的判断,可不比自己这个穿越者差多少啊。
“今日相谈甚欢,希望来日,还有机会与飞羽相谈。”
“这是自然!”
宁珂再次对着沮授行礼,而后带着曹昂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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