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老七?”李广陵追问道。
这个问题,很重要。李广陵也不得不确认一下…
张镇恶解释道:“小弟自幼练习一眼功,十来年勤奋不辍,名曰《望气术》,眼力自然很好,应该不会错,尤其是练武修道的,或者佛修。
每个人的气场都是不同的,对方都是练武的人。小弟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们不是普通人。”
“老六,你有发现吗?老七比你还老六?”纪中棠满眼狐疑,向华晨光再次确认道。
华晨光皱着眉头,仔细回想:“虽然当时没有发现,但这会细想确实有点古怪!”
“那位杨村长步履轻盈,说话有中气,正是气血旺盛的表现。”
“其他人确实与一般的村民有些不同,看着更加有精神,不像被山贼洗劫过的样子。”天下初定,村民能吃上一口饱饭都算不错了!
元骑虎挠了挠头:“所以这座村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纪中棠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地说道:
“老虎,这动脑子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吧,搁你身上,那就是白费劲儿。”
“嘿,死螳螂,你就瞧不起谁呢,你的脑子也不比我好使!”元骑虎竭力反驳。
纪中棠摊手:“所以我就没费劲去想,等楚楚回来,这村子搞什么鬼不就一清二楚了?”
“哼!”元骑虎冷哼一声,但也默认了纪中棠的说法。
左右还要等钟楚楚回来,张镇恶干脆动了动,利用大瑜伽术,加速龙象般若功的进程。剩余不多的功德也在加速流失,第五层龙象般若功的大门就在眼前…
他调动丹田内功缓缓运转,保持内力运行不辍,同时练起了龙象般若功。
他这样旁若无人的练习,他自己到没事,别人却不好意思在看。
再加上在他身边,突然有了一种被内力压迫的感觉,而且感觉越来越强烈,无边的巨力向着周围扩散。让人有一种溺水的感觉…
看着张镇恶自顾自练起功来,纪中棠冷哼一声,掉头离开。一个是不屑偷看,在一个是确实感到周围有点压抑,想出去透透气…
华晨光不由地问道:“中棠哥这是去哪?”
李广陵微微一笑:“估计是被老七刺激到了,或许也去找个僻静的地方偷偷练刀去了。”他那刀法也是大有名头,不是单纯的刀法,而是一门用气法门!
华晨光苦着脸,都这么勤奋的吗?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很懒惰!
夜凉如水,推窗犹恐惊汝…
朝阳村里几名壮汉行色匆匆,他们来到村中央一处大院,轻轻叩响大门。
叩门节奏三长两短,诡秘有序。
片刻之后大门打开,一名青年将数人接了进去,并引至院中大厅。
他们没有发现身后的屋檐上,一团黑影远远跟随,鬼魅一般融入夜色中,令人无从觉察。
一位面容愁苦的中年男子端坐于大厅正中央的显赫位置,此人正是村长尚惠峰,周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数名体格魁梧的汉子恭敬地侍立于尚惠峰面前,其中一人跨前一步,毕恭毕敬地禀报:“尚先生,那些外来客已熄灯就寝,四周静谧无声,亦无人外出,显然已入梦乡。”
“我们是否应趁夜色……”此人话音未落,手已轻抚颈项,暗示着不祥之意。
尚惠峰沉吟片刻,眉宇间透露出谨慎:“不妥,对方皆是身怀绝技的武者,其实力深浅难以揣度,且首领又不在此,贸然行动实为不智,风险太大。”
此时,一位身形修长,四肢修长的青年插话道:“杨先生,我刚收到消息,首领将于明日率领众兄弟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