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望凝视着遍地横陈的尸骸,神色复杂难辨,对张镇恶的话语间,敬畏之情油然而生,仿佛每一字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敬意。
张镇恶行事果决,特意留下一名活口作为线索,随即引领众人踏上解救无辜少女少妇的征途。
山寨之内,仅余零星几个看门的小喽啰,面对张镇恶,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未及升起,便一一倒在了他锋利的刀刃之下,无一幸免。
张镇恶心中暗自思量,手中的兵刃似乎未能完全承载他龙象般若功的威势,太过轻巧,决定回城后定要绘制一幅兵器图谱,让顶尖匠人精心打造一把趁手的神兵利器。
经过一番激战,终在一间简陋的柴房内,救出了八名女子,她们或少女或少妇,皆是形容枯槁,衣衫褴褛,眼中满是对过往苦难的恐惧与对未来的迷茫。
江北望见状,连忙从山寨各处搜罗衣物,又取了些银两,一一为她们穿戴整齐,确保她们能体面地踏上归途。
“向西而行,兰陵城将是你们的避风港。”他温声细语,为她们指明方向,“沿途的山贼已被我们驱散,上了官道,自会安全许多。”
女人们相互搀扶,踏上了这条虽艰难却充满希望的旅程。望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江北望与张镇恶相视一笑,随即扬鞭策马,继续他们的征途。
翻山越岭,跨溪越涧,两人策马疾驰,享受着风驰电掣般的自由与畅快。
立于山巅,远眺之下,一片青瓦白墙点缀于河谷之中,宛如世外桃源,美不胜收。
忘川河悠悠流淌,仿佛真的连接着人间与黄泉,引人遐想连篇。
“那便是忘川镇了。”江北望指着远方,语气中带着几分向往,“山水相依,风景如画,真乃人间仙境也。”
张镇恶闻言,亦是赞不绝口,虽不谙风水之道,却也深知此地乃宜居之地,难怪会引来三叉寨的觊觎。
为了掩人耳目,张镇恶施展易容之术,为江北望添上一抹假须,再以特制药水改变其面容,转眼间,一个年近半百的中年人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随后,张镇恶又从行囊中取出一件金缕黑云纹的缎带长袍,让江北望换上。
这长袍一上身,江北望的气质瞬间大变,从寒酸书生摇身一变成了雍容华贵的富商模样,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与高贵。
两人步入忘川镇,张镇恶甘愿充当家仆与护卫的角色,牵着马匹在前引路;而江北望则恢复了读书人的风范,背负双手,步伐稳健而优雅,宛如一位游历四方的儒商。
镇口处,一座名为“归家”的桥梁横跨忘川河,成为进出小镇的咽喉要道。
桥上,两位身形魁梧、皮肤黝黑的大汉分立两旁,身旁摆放着一个所谓的“功德箱”,实则不过是山贼们巧立名目、敲诈过往行人的工具罢了。
张镇恶心中虽有不屑,面上却不动声色,暗中运用望气术一探虚实:“哼,区区不入流之辈,一身蛮力罢了。”
言罢,他与江北望相视一笑,轻松跨过这道“关卡”,继续他们的忘川镇之旅。
江北望压低声音,轻声道:“这两位凶汉,正是三叉寨的守卫,进出县城皆需经过他们的仔细检查。”
张镇恶闻言,眉宇间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如此行事,倒是颇为霸道。”
他左手紧握刀柄,右手则牵着马缰,仿佛对桥头那两位门神般的守卫视而不见,径直向桥上走去,步伐中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决。
“站住!”
一声阴阳怪气的长喝骤然响起,一名大汉立于桥头,目光如炬:“难道你没看见这里站着两个人吗?”
“若是你这双眼睛不够明亮,我倒是可以帮你解脱这份累赘。”
张镇恶眯起眼,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耐:“你待怎地?。”
另一名守卫则语气生冷,不带丝毫情感:“凡过桥者,一律需接受盘查,此乃规矩。”
江北望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拱手作揖,试图缓和气氛:“两位壮士,在下斗胆一问,二位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