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镇恶见状,轻轻搭在陆云肩上,内力暗涌,温和而坚定地说:“请冷静。”
一股柔和的力量自张镇恶掌心传入江北望双手,使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紊乱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他连忙向小二致歉:“小二哥,实在抱歉,我家老爷偶染癫痫之症,方才多有冒犯。”
江北望面露尴尬,心中懊悔不已。
“你方才提及寨主夫人有喜需另交分例,此事详情如何,可否细细道来?”
小二拍了拍胸口,以示无碍,挥手示意道:“无妨,无妨。二位随我上楼查看房间,路上我慢慢为您解说。”
言罢,他躬身做出邀请之姿,引领二人上楼。
随着木板楼梯的吱嘎声,小二再次讲述了乌云寨主强占江北望妻子的不幸遭遇。
江北望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而不自知。
小二续道,昨日三叉寨派下山贼传讯,言称寨主夫人有孕,欲择吉日完婚,双喜临门,忘川镇需加倍缴纳半月分例以示庆贺。
忘川镇百姓长期饱受三叉寨压榨,本就生活拮据,此番又要额外负担,心中怨愤难平,皆将怒火指向了周玉蝉。
更有流言四起,称周玉蝉水性杨花,忘恩负义,皆是因她吹枕边风,才使得忘川镇的负担日益沉重。
江北望闻言怒不可遏,一掌拍在木制栏杆上,厉声喝道:“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
他使尽全力,手掌拍得通红,楼梯也随之发出阵阵吱嘎声,仿佛不堪重负。
小二不敢直视江北望的怒火,只得向张镇恶投去求助的目光。
张镇恶以眼神安抚小二,并无声地做出口型:“他又犯病了,稍安勿躁。”
小二苦笑回应:“老爷,请您务必控制情绪,小店年久失修,经不起您这般折腾。”
……
客栈的房间虽显古朴,却收拾得颇为整洁。小二送上一壶清茶后,便退下准备饭菜去了。
因厨师已离职,故饭菜皆由小二亲自动手准备,需提前预订。
张镇恶推开窗棂,窗外便是波光粼粼的忘川河,清风徐来,带着湿润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江北望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玉蝉怎会怀有身孕?!”
“我绝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等事来,她定是身不由己!”
他一边踱步一边喃喃自语:“我必须先见到爹娘和女儿,确认她们的情况!”
张镇恶悠然落座于椅中,取出茶杯,为二人各斟满茶水。
此茶乃采自九难山之巅的山茶与桃花晒干精制而成,冲泡后散发出一股淡雅的桃花与草本混合的清香。
他轻啜一口,只觉清新甘甜,解渴又解乏,不禁赞道:“好茶!今夜,或许会有不速之客造访。”
老爷只管放宽心,在客栈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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