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丞相猛地拍一下头,说:“齐王,有!”
齐王说:“有什么呢?”
萧丞相说:“我记起水云、水童死去的那天晚上,牛郎中邀我出去喝酒,说是审案子审累了,我们一起出去解乏解乏!”
齐王说:“那么你走了之后,慎刑司里还有哪些人呢?”
萧丞相说:“我走了之后,慎刑司里就只剩焦司员和巴司员了。那天,他们好象把其它人都打发走了!”
齐王说:“问题就出在这儿,你想过没。为什么那天他们将慎刑司的人都打发走了,只剩下焦司员和巴司员?为什么水云和水童在牢里关了那么长的时间,她们偏偏又在那天晚上自杀!”
萧丞相说:“莫非,莫非,牛郎中在里面搞了手脚!”
齐王说:“对!肯定是牛郎中他们在里面搞了手脚!”
萧丞相说“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
齐王说:“该怎么办,难道还要我教你吗?你快去将牛郎中、焦司员、巴司员抓起来吧!审问个究竟!”
萧丞相说:“对,我一定要把这几个狗杂种抓起来,审问过究竟,为郑皇后申冤报仇!”
萧丞相离开齐王大殿,来到刑部。
刑部的申尚书叫道:“丞相请坐!丞相请坐!丞相有什么贵干!”
萧丞相说:“他妈的,狗杂种,还糊弄起我来了!”
申尚书说:“谁人糊弄起丞相来了,谁人竟有这样大的狗胆!”
萧丞相说:“谁人,慎刑司里的那一坡人舍!”
申尚书说:“慎刑司的那一坡人怎么糊弄起丞相来了呢?”
萧丞相摇了摇头:“说来话长呀!”
申尚书说:“他们怎样糊弄你的,我去收拾他们!”
萧丞相说:“这伙人就不要摆了!”
申尚书说:“是怎么的呢?”
萧丞相说:“怎么的,你听到过皇宫里郑皇后被毒的事吧?”
申尚书说:“听到过,只不过这个事情好象与你无关哩!”
萧丞相拍了拍脑袋:“问题就在这里,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老霉了!”
申尚书说:“什么八辈子的老霉,你慢慢地摆来听听!”
刑部里的其它官员都凑过来。
伍主事说:“他妈的什么慎刑司,不就是那些太监吗?”
萧丞相说:“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
元主事也说:“我们萧丞相是何等的大人,该受那等小人的整治,太不象话了!”
申尚书说:“是呀!是呀!我们一定要为萧丞相争一口气,非把那坡小子收拾了不可!”
伍主事说:“对,收拾了他们不可,叫他们也知道萧丞相的厉害,叫他们知道刑部的厉害!”
申尚书说:“对!对!对!只是这事情的究竟是怎么的呢?郑皇后被人毒后,这案子是怎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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