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起师傅的为人。
还是开口解释道：
“唉，不就是秦姐吗。”
“厂子里的人都传说，师傅您跟秦姐……”
讲到这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然而其中的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何雨柱没再多说什么，目光落在锅上说：
“这道菜，让我来炒一遍，你仔细看着学。”
说着他就利落地架起锅热油。
把食材逐一放进去，每个步骤拿捏得恰到好处。
马华虽然谈不上聪明绝顶。
但也绝不傻。
很快领会了师父的意图。
要知道，何雨柱收的徒弟可不少。
但对每个人都是简单指点一二。
从不像现在这般。
详尽地、手把手地传授。
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情。
在这行里实在是司空见惯。
何雨柱做这道菜特别认真细致。
每一步都慢悠悠的。
所花费的时间几乎比他平时做两道菜还要多。
马华看得心中十分感动。
双眼甚至有些微微发红。
“看懂了吗？”
何雨柱做完菜，也没急着涮锅。
而是转身后回到座位坐下，接着喝水。
“懂了。”
马华立刻回答，并且顺手开始涮锅。
此刻食堂后厨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何雨柱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开口道：
“马华，你先停下手头的活儿。”
“过来一下，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来啦，师傅。”
马华爽快地答应一声，放下锅就走到何雨柱身边。
何雨柱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
“你也清楚，师傅我这个年纪，也应该成家立业了。”
“如果成了，这件事也就近在眼前。”
“不过厂里那些闲言碎语。”
“如果你遇到了，帮忙解释一下。”
“省得让那些姑娘们听了心里不舒服，误会我是什么样的人。”
“但也不要太过心急，循序渐进就好。”
这番话说得坦率直接。
也算是表达了他对马华的信任。
然而他似乎过高估计了马华的理解能力。
只见马华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紧接着不解地问：
“师傅，我大致理解您的意思了。”
“但这‘循序渐进’文绉绉的，具体是指什么呢？”
“循序渐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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