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连忙摆手拒绝,并准备踏入大院。
何雨柱立刻假装严肃起来,语气坚定地说: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难得来一趟,你就让我有点表现的机会吧。”
看到何雨柱态度坚决,秦京茹并不明白其中的含意。
只得顺从地点点头,回答道:
“那你就快点出来,我就在这里等你。”
何雨柱满意地松开了紧绷的脸颊,转身走入大院。
经过中院时,他发现秦淮茹和一大爷已不在院子里。
估计是饭菜已经做好。
他没多作停留,直奔后院而去。
刚迈进后院,他的脸色立马变了。
带上了怒气,猛地推开了许大茂家的房门。
屋里,失魂落魄的娄晓娥正坐在桌前沉思,双眼通红。
显然是刚哭过不久,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激灵。
“许大茂,你给老子滚出来!”
何雨柱仿佛在寻找人似的。
连看都没看娄晓娥一眼,直接闯进了里屋。
娄晓娥吓了一跳,忙站起来问:
“你找他干什么?他人不在吗?”
何雨柱转过身,质问:
“他去哪儿了?”
住在同一个大院这么些年。
娄晓娥对何雨柱还算了解。
虽然经常听见许大茂抱怨何雨柱的不是。
但她看到的却是何雨柱细心照料聋哑的老太太。
时不时地帮助秦寡妇。
何雨柱有时会发脾气,甚至动粗。
但那是对着别人。
而不是对她娄晓娥。
此时的娄晓娥才意识到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
于是老实回答:
“他说厂里的领导找他有事,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何雨柱见到自己的威严起到了作用,心中暗自窃喜。
脸上却仍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领导找他?他一个破放映员,领导找他有什么事?”
“分明是看到我要相亲眼红,跑去截胡了,现在人都找不到。”
听了这话,娄晓娥明显愣了一下。
但她竟然第一时间选择了相信。
原因在于许大茂最近的行为实在是反常得厉害。
先是内裤不见了,接着衣服被人扒光。
此后两人每天要么争吵要么冷战。
离婚都提了多少回了。
如今何雨柱更是上门来找人。
再让她相信没事。
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了。
娄晓娥似乎遭受了巨大打击,身子软了下来。
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哭什么。”
“我还一滴眼泪都没掉呢,倒是你先哭了。”
“你自己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