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难以辨认。
更何况其他人呢?
秦淮茹甚至还认为这件事已经过去。
每天都缠着何雨柱。
这让何雨柱思虑更多。
特别是处理此事的人还是自己的妹夫。
突然间,他的眼睛一亮。
在这件事中嗅到了一丝机遇的气息。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今后也是如此。”
“不能夹带私人感情去办事。”
何雨柱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给人一种长辈教育晚辈的感觉。
刘思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柱哥,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你是个这么刚正不阿的人。”
“嘿,你这位大舅哥我向来都是刚正不阿的性格。”
“我对犯罪可是深恶痛绝!”
何雨柱举起了右手,义愤填膺地说着。
“对对对,您一直都是这样。”
刘思勤笑着回应,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那好,大舅哥,我先告辞了。”
“不叫我柱哥了?”
何雨柱也笑着说了一句玩笑话。
“不了,以后只叫你大舅哥。”
刘思勤并未回头,挥挥手,声音远远传来。
何雨柱听了之后,也转身离去。
只是他的表情立刻恢复平静,眼神中充满了沉思。
在四九城,农历新年前的一周便是小年。
这时已经渐渐有了过年的气氛。
稍微条件好些的家庭里的孩子们已经开始揣着一盒盒鞭炮到处玩耍了。
街头巷尾的商铺、合作社和住家门口也开始贴上对联和挂饰。
整个四九城顿时变得五彩斑斓。
要是晚上再配上红灯笼。
那种喜庆氛围一下就有了。
可惜的是,那时候电力供应并不充裕。
这样的氛围并不能持续保持,总是时有时无。
四合院的街角处。
已经放假的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在看着其他小朋友放鞭炮玩。
小当和槐花看得直流口水,却又无可奈何。
相较于弟弟小当,他的表现显得稍微成熟些,什么也没说。
反而是槐花,声音稚嫩地问:
“哥哥,能不能向妈妈要点钱,我们去买些鞭炮呀?”
听到这话,棒梗的目光依依不舍地从小贩手中的鞭炮移开,看向妹妹说:
“不行啊,今天妈妈刚发薪水。”
“马上要用那笔钱给我交学费,她正在头疼呢。”
“我们就别再去打扰她了。”
小当也及时附和道:
“没错,而且妈妈还要考虑过年的事情,给我们做新衣服。”
“现在已经没有额外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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