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篝火被彻底扑灭,屋内的灯光也暗下来。
蓝发金眼的骑士,托着头盔,向身边的家伙下达命令。
“去告诉城主大人,执着的冒险家已经就范。”
云朵缓慢飘过,月光照在她的脸颊上,神情犀利、嘴角微笑,一脸嫌弃。
“一次就通过考核,我还以为他会是个正经的绅士。
最后还是拜倒在亚人们的石榴裙下。
呵,人族,终究是肤浅的低等物种。”
马匹被下属牵来,名为凯茵希娅的大总督,一步跨上。
“埋伏的铁骑都撤了吧。太阳出来前,派人把药给他们过去。”
静谧的屋内,只有呼吸喘气的声音。
修特强行起身,慢慢揉搓惺忪的睡眼。
“呼,这酒不能多喝,要不是提前吃了些药,就要和她们一样睡成死猪了。”
7X6的大床,躺下四个人绰绰有余。
各种各样的决胜衣物散落一地,她们的头发乱得糟糕。
“哈,再给床垫染点红墨水,亦真亦假,拿捏这群土著不是轻轻松松。”
修特已经脑补出接下来好戏如何上演。
昨晚有三个饿狼对一匹羔羊进行车轮战角斗。
早晨醒来,满屋子的证据,他再装装样子,控诉她们血盆大口、不亦乐乎的贼心事迹。
要是对方不知廉耻,那就放出酗酒寻欢的夸张八卦,这些家伙迟早会被城管带走。
他只要死皮赖脸耗着,就能抢占舆论高地,继续煽风点火,城主还能坐得住?
虽说前几周有刁民被当众处决,但那都是莽夫,头脑不够用,和骑士正面决斗肯定没有胜算。
点燃的引线虽说被掐灭,线也越来越短,但只要将火剑捅进去照样能引爆。
在城外的压抑已久,在城内的被贬低至极,看到城内着火,也会一呼百应。
大事情总要流血的,前面的家伙已经把沟壑填得足够高,只需要一个人举剑登顶,插上旗帜。
“我的剑也未尝不利,好好期待面具后的真容吧!”
——
“嗯~啊!”
“腰子好痛!”
没有任何防具的羔羊在床上不停辗转,清晨的阳光也把其他人晒醒。
“您起的好早,昨晚...”
金发辣妹先睁眼,但没一会就死死盯住某个软绵的物体。
“呼哇,好可爱~”
“噢,你这坏家伙,可算醒了,我被你折腾得最久!”
修特大声说话,并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床单的污渍上。
“我、我居然对您动粗了吗!?”
“真没想到你的酒品这么差劲,趁我睡着就扑上来,一顿乱啃,最后把我的贞洁给夺走!”
“您不要生气,我一定对您负责!”
“亏我平日把你看得这么圣洁,到头来最污浊的,就是你这泼辣的小妮子!”
他高高站起,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骂咧咧。
其他两人也终于醒来劝阻。
“修特先生,不对,现在应该叫丈夫了吧,咦嘿。”
“安娜你别笑呀,大人,事已至此,没必要再责怪利华。
都是我提的主意,您现在也可以找我发泄怒火~”
“不知廉耻!昨晚还口口声声说要完成仪式才走正门,现在就把话给忘了?”
说服不了,那就来硬的吧。
“这样玩弄我的感情与忠贞!那我就送你们去见魔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