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甜儿吃的太快,导致肚子里填的太多,又没有细嚼,结果导致胃不舒服,一乍一乍的,疼的紧,想吐又吐不出来。
这时门开了,是燕姐和小红。
燕姐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了进来。
燕姐猩红的嘴唇,耳垂上两颗硕大的红宝石,显得气场十足。
“你的暂住证小红给你拿过来了,你的事我也知道了,所以有些事我得告诉你,你来是做小姐的。”
燕姐看着孙甜儿脸上疑惑的眼神,也不藏着:“做我们这行,我得先给你说清楚了,刚才那两个人是在火车上偷东西的小贼,有时候也会拐几个人来卖了,女的呢就卖过来做小姐,男的呢卖到给工厂里干活,小孩儿呢就卖给有需要的人家。”
“拍花子的?”孙甜儿轻轻的问了一句。
燕姐点点头:“对,就是村里说的拍花子的。”
她以前听一个老奶奶说,她家里以前是地主,她是地主家的小姐,院子特别气派,家里一群丫鬟伺候她,后来打仗都被烧没了,家里人也都被炸死了,就剩她跑出来逃难,被村里的一户人家救了,就留了下来。
孙甜儿想到这里,心想自己怎么能无缘无故来做什么小姐,于是赶忙说自己做个丫鬟就行。
燕姐听完点了支烟,哼笑了一声:“我们这的小姐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就是客人来的时候陪着唱歌喝酒吃东西,如果客人对你动手动脚,你也不许拒绝,他带你出去,每次给舞厅交一百块,剩下的你有多少本事要到的,舞厅一分不多要,如果是在舞厅,男人的所有消费,我们五五分,这么跟你说你明白吗?”
孙甜儿即便再不懂,也知道对方说什么意思,恐惧的说道:“我要回家。”
燕姐嗤笑一声:“每个刚来的姑娘都是这么说的,可是过不了多久,她们就会主动留下来,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允许你们被客人带出去的原因。”
燕姐向小红示意了一下,小红马上过来,将一个文件袋放在孙甜儿手边。
燕姐示意她打开。
孙甜儿有些迟疑,但还是打开了。
里面有一沓钱,每张都是十块,看起来最少有两百块,还有一把钥匙,钥匙上还拴着一个黄纸折的护身符,最低下是一盘录像带。
燕姐再次吸了口烟,抱着胳膊对孙甜儿说:“这是给你的生活费,去买几件衣服和化妆品,以后就要靠你自己赚了。”
孙甜儿听到这些不由得面红耳赤,前几天她还是个要逃离养父母的女孩,现在就谈生孩子的事情了。
燕姐看到孙甜儿的表现并不意外,告诉她说:“一会儿你去洗个澡,让小红带你去选两套衣服,待会会有人来给你拍照片,做张暂住证,前三个月你可以住在这里的宿舍,之后你就得搬出去,所以这张暂住证很重要,比你的命还重要,明白吗?”
孙甜儿满脑子都是自己接下来该怎么从这里逃出去的想法,对燕姐的警告并没有注意。
小红见她发呆,便对燕姐说:“燕姐,说太多她可能一时不明白,待会我会跟她说吧。”
燕姐也理解,最后坐下来将手里的烟放在烟灰缸里熄灭,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说道:“你别在这个给我惹麻烦,多刚烈的姑娘我都见过,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出来接客,后来还会为了客人打架,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伺候好客人,如果让客人受伤了,我会叫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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