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村里给了他们一处闲置房子,又千辛万苦的弄了一个当地的户口,结婚生子。
只是没想到她丈夫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
以前集体劳动吃公社,一家三口还能勉强糊口。
现在改革开放,大家都各吃各的,家里就开始捉襟见肘。
徐芝华的儿子也准备好好读书,将来好考上大学。
徐芝华的丈夫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一大家子人不能都坐吃等死,徐芝华只好出去打工。
可是打工赚钱实在太慢了,一个月只有十块钱。
后来她听工友说要来南方打工,这里工钱是老家的十倍,所以她就来了。
可是情况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自己不识字,年纪又大,很多东西学的时候又很慢,工厂不愿意要,没有钱办暂住证,哪里都碰壁,最后来到贵族舞厅做了保洁,因为这里可以代办暂住证。
虽然保洁赚的工资比老家多三倍,可是相比于这里工作的小姐们,真的差远了。
徐芝华的丈夫又不争气,她只好咬咬牙让燕姐收留自己,也让她去坐台。
燕姐一开始是拒绝的,毕竟徐芝华年纪大了,对客人没有什么吸引力。
直到有一次一个客人看中她了,燕姐才开始让她也坐台,毕竟有的客人口味很独特。
可是口味独特就算了,有的还喜欢玩变态游戏。
孙甜儿看着徐芝华后背那些旧伤新伤,心里不由得心疼起来。
徐芝华回头,握住孙甜儿的手,言辞诚恳的说到:“妹妹,你还年轻,如果有别的法子,还是别干这个了,水川有钱人很多,你可以找个靠得住的结婚,你的人生还有很多选择,别像我一样,没得选,连带着孩子也遭罪。”
孙甜儿听着徐芝华的劝告,思索了片刻说:“我知道,我本来今天晚上想逃走的,可是没有成功,我没有找到后院开锁的地方,墙又太高我爬不出去,所以就先回来了。”
徐芝华听到,抹了一把眼泪说到:“后院大门的锁,不是咱们农村老家用的大锁头,跟宿舍的锁一样,只要有钥匙孔,把钥匙插进去就行。”
孙甜儿恍然大悟,刚才只顾找锁头,居然没有发现这一点。
因为每个人回来的时间不一定所以为了方便,宿舍门是不会锁的自己也就没注意这点。
听了徐芝华的遭遇,孙甜儿愈发觉得,自己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
孙甜儿随口问了一句:“那两个姐姐去哪了?”
徐芝华听到这里神情怔了一下,说道:“当然是跟客人出去了,她们年轻,客人当然更喜欢她们,不必像我一样,只能接那些变态。”
徐芝华见孙甜儿没有回应,便主动介绍起了另外两个女孩,身材高挑的女孩叫徐倩,娇小些的叫林玳宁。
她们虽然住在一起,又一起上班,可是关系却一般,毕竟有竞争。
包厢里的客人开酒,都是要记小姐们名的,她们最后需要这个拿提成。
帮徐芝华包扎好后,天已经完全亮了。
孙甜儿睡意全无,满心里全都是如何能够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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