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怕未知,姑娘轻飘飘的一句问安,因为来得突兀,就连江连横和赵国砚都莫名其妙地心头一紧。
沈志晔更是大惊失色,慌忙将书桌上的便签揉成一团,一边放在烟灯上引燃,一边战战兢兢地颤声回道:
“啊……那个那个,我就快要睡了……”
丫鬟没有回应,几张便签烧了起来,四下里静得叫人心慌。
沈志晔这才省过神来,觉出自己的语气有点反常,于是立马换了一副口吻,端起少爷架势,低声训斥道:
“他妈的,我什么时候睡觉,还轮得着你管么……你、你别忘了,这他妈的是我家……”
尽管他的措辞变得严厉且苛刻,但其声音还是有些发颤,以至于说着说着,喉头便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紧。
隔壁房间里仍然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挲声。
那丫鬟正在换衣裳!
沈志晔急忙冲江连横和赵国砚挥了挥手,驱赶着两人赶紧离开房间。
线索只此一条,还不到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时候,江连横自然片刻不怠,一抹身,便烟似的从沈少爷的房间里溜走。
退至楼梯口,侧身窥探,走廊里再次亮起烛光。
“吱呀——”
房门推开,姑娘的声音随之响起。
“少爷,什么味儿,你烧东西了?”
“我、我干什么,还用的着你管么……这家都是我的,我想烧就烧!”
“没人想要管你,我只是问问……你刚才烧什么了?”
“我烧地契、房契!怎么了?”
“……这笔杆子上的墨还没干呢,你是要写信么,写给谁的,我让他们帮你送……”
“不用!我写日记行不行?”
“好好好,你爱写什么写什么,干啥置气呀?你身体不好,早点睡吧,我帮你把灯吹了,别瞎想,纸笔我拿走了啊!”
“……”
“……”
回到客房,赵国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怀里的手枪掏出来,递给江连横。
“东家,这枪还是你拿着吧!”
赵国砚说:“我总感觉这庄上有点儿邪乎,一大家子都神叨叨的,不行咱明儿还是搬出去吧,跟刘快腿他们待着,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然而,江连横却摇了摇头,说:“目前看来,他们只是防着我,又没说要害我。晚饭的时候,我刚跟沈老爷说,打算在这多住几天,那几个丫鬟也听见了,明儿就走的话,反倒容易让人生疑,搞不好就弄巧成拙,反而把自己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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