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扬州江阳县县衙门前,一名破衣烂衫的人士,敲响了门前堂鼓。
衙役打开大门,一眼望去,打铁的、耕田的、卖鱼卖虾的全都没有上市集,齐刷刷的跪在大门口,一马当先围着的是一大群污衣乞丐。
“怎么回事儿?干什么的?”
“丐帮五袋长老俞崇思,为民请命!”
“龟热四壶滴,大清早儿的就不得闲,乞丐也要来申冤。”
看着门口乌泱泱的,一大片人站在那里,光是乞丐就有数十人,衙役赶紧入内通传。
“威~武~”
“堂下皆何许人也?击鼓所为何事?”
“大老爷,我家女子兰花儿不见了~”
“我可怜的娃儿啊~”
“我家小翠也丢了~,求大老爷做主啊!”
“咳咳!咳!我家的苗娃子,前天赶集,也不见了~”
“哐哐哐!”
“肃静!肃静!一个一个的说!”
县令徐世宽听了半晌,总算了解了个大概齐,心中顿感奇怪。
往年也有人口丢失案件,这早就不稀奇了,大多数都是被拐卖去了,犯案者也多是境外人士,往年全季也才十余人,今才一日之内,就有这些许人前来报案,适可麻烦不小,大意不得。
赶忙安抚了众人,先行退堂,着几个差吏,赶往道口、市集严加排查。
徐世宽随即退至后堂,请师爷休书一封,上书扬州府,请示上喻。
众位丢失孩子的长辈,感谢着余崇思的仗义,要是仅他们几个穷苦人家来报案,怕是连府衙大门都进不去。
一行人走在大街上,忽然听见唢呐伴着丧鼓钹锣之声,若隐若现,前方人群纷纷退至两旁,也不知是谁家发的丧事,一家三口人都过了世,惨啊。
余崇思拜别众人,安排各丐帮弟子前往每个赌坊、红楼、戏园,时有疑情尾以跟踪,聚集帮众以号为记,定要查它个水落石出。
郊外十里坡,送葬队伍摇身一变,就成了押镖运的镖行人,掀开棺材取衣时,可以看见里面躺着的,是一个妙龄少女,换下的衣物,随着纸钱丧棒一起烧了,烟尘滚滚,十里可见。
扬州府自古以来都是烟花盛地,繁茂的茶盐铁马贸易往来,使以人口聚集,纵情声乐之外,便是九流昌盛。
“我说郑老弟,你们荥阳那边也有这些吗?”
“有啊!自然是有的,就是再小的地界儿,也不会缺了这些,只看你走不走得了这路子了。”
“你小子熟悉的很嘛!肯定去过不少次吧,啊?”
“付兄真是说笑了,这……这……我不是那种人啊,也就偶尔请客应酬一下而已,不甚趣意、不甚趣意……”
“好你个老色批,自己玩完了,舒服了,这家伙开始不感兴趣了,不行,我不信你的,你得带我去一趟,我倒要看看怎么个事儿,嘿嘿嘿。”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付立达表情丰富多彩,一时间郑毅也拗不过他,只得请了李府管事,标得一间香房。
李管家原姓黄,本地禹夏村人士,年幼时家里闹饥荒,父亲无奈只好把他卖到李家为奴,能保住一条性命也算是祖宗保佑了。
**积德行善,不仅收了他,还带着他走南闯北,做过许多买卖,也算他自己有本事,处事机警伶俐,待人接物一把好手,得了个持礼管事,特赐予李姓。
“诸位这边请,二少爷已经在上面等几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