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济渠大运河,一艘插着李字旗的货船,正慢悠悠的驶向北方。
甲板上站着一位年轻女子,衣着华贵容貌秀丽,两鬓及后脑的散发,尽皆盘起,应该是刚出嫁不久。
她面无血色,神情怪异的看向船尾,远处的一抹黑色斑点,缓缓的消失在天边。
一片看上去五彩斑斓的黑色羽毛,从船沿边儿上,随风裹挟着,吹进船舱深处。
两个家丁端着,装上饭菜的木盆子,打开一扇门,里面关押着好几个美丽的女子,其中金兰姐也在。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们?”
“我们?我们自然是好人啦!好人当然是要帮助你们,脱离苦海去往西方极乐净土,享受一生的荣华富贵。”
“我呸!哪里来的野狗?满嘴胡言,好人就不会把我们绑在这里了。”
“哼哼!等到了地方,接受了上仙的洗礼,你就不会再这么说了。”
“你说话间得意的样子,真让人讨厌!王八蛋!快放了我们!不然我杀了你!”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们这种,不停挣扎的,但又无力改变的样子,呼呼呼!”
“啊!!!”
(林)“别这样,郁兰,省点力气吧,你越气愤,他们就越开心,不如想想办法,怎么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候,一个年级最小的女孩子,早就趴在饭盆子旁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小脸蛋子脏兮兮的,不时的抬起头来,扑闪着她的大眼睛,警惕的看着周围人。
三十六陂帆落尽,只留一片好湖光。
通过丐帮的四处情报网,章十一他们打听到,有一名常年在邵伯湖码头,乞讨为生的弟子,凌晨时分见过一个大胡子,向他打听李氏游船的位置。
付立达听岔了,转述的时候说成了李家货船,李二少爷就在旁边,听得疑惑不解。
(宽)“我们家的船?”
(章)“不会吧?看不出来,你李二少平时老老实实的,想不到也只是表面斯文,背地里瞒着我们,干不少事儿啊?”
(郑)“李世兄!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这一表人才的样子,哪家姑娘取不到?何必用这等手段呢?”
(宽)“你们肯定误会我了,鼎鑫八仙楼我也是去过几次,真要去寻欢作乐,打点好关系,也就多使些钱财而已,我...我怎么也不可能干犯法的事儿啊!”
(付)“就是就是!我嘛~要是干这事儿,还情有可原,阿宽不是那样人,对吧!下次去...你喊我...都有熟人,渍!”
付利达说完,就站到李宽身边去,对着他挤眉弄眼的。
(宽)“不不不!我平时就不喜欢去那些场所,其中定有隐情,还是查清楚的好。”
四人策马,赶到邵伯码头,那边是去通济渠运河,最大最繁盛的货运码头,好几家商行,在这里都建有货仓。
这几天是淡季,大货行船不多,好几艘是附近布行包的小木船,李家的船停在外港。
忙忙碌碌的搬运工人,来来回回爬上爬下,二月底的时节,寒气还没有完全退去,汗水早已爬满额头,老旧的麻布衫,粘黏在前胸背颈处,船工们就敞开衣裳,露出胸前健瘦的肌肉,用衣脚擦拭着汗水。
跟众船工确认过后,并无异常,货物单据齐整,也没看见武管教的身影,几人又再转了几圈,准备离开时,遇到了那位地产公子——王靖宇。
“哎呦喂!李二少!好久不见,最近怎么也不来找我叙叙旧,可让我好一顿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