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枢不知道阁主为他开了最高权限,只是在藏经阁一楼闲逛着。
闲逛途中遇到了一些门中弟子。又是玄灵寅!
玄灵寅挡住了玄灵枢,喝问他是不是偷了其他弟子的贡献值才被允许进入藏经阁的。
玄灵枢自知现在不是对手,又采取了“傻袍子”的战术,直接忽视了玄灵枢的挑衅,任他在阁中喧哗,自己则是信步游走到了一楼最不起眼的地方。
玄灵寅还想继续羞辱玄灵枢,可是值班长老的出现,让他立即噤声,悄悄退到了一旁。
玄灵枢看到书架上闪烁的每本书的书名,由于消息有限,他也不知道什么书才算既好读懂又能迅速掌握,他也只是根据书名大致揣测着。
“这小子放着《滴天髓阐微》、《穷通宝鉴评注》、《子平真诠评注》不去看,怎么关注起旁门左道起来了?”
阁主玄天瑜看到玄灵枢拿起了“江相派”的几本传承有点恼火,恨不得用藏经阁的法阵将玄灵枢拍飞出去。
“看看这个小娃娃到底藏的是什么心思!”
玄灵枢翻看着《方术纪异》中《阿宝篇》的同时,吸引了不少关注的目光。
玄灵寅又再次跳了出来,说道:
“门主的宝贝儿子竟看些下三滥不入流的江湖秘术,如果禀报门主,肯定要将他治罪!大家可看好他了,我去禀报值班长老。”
可是值班长老只说了句“阁主自有公断”就把玄灵寅及他的党羽一伙人给打发了。
玄灵寅气不过,认为藏经阁阁主在偏袒玄灵枢,可是他又不敢违背阁主的法令,只得带着自己的党羽灰溜溜走出了藏经阁。
“下次,下次见到玄灵枢那个小子我一定让他好看!”玄灵寅在心中起誓着,玄灵枢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
“一般徒弟只传授兜生路之法,唯得到师门真传徒弟尚能够格受授阿宝篇秘本。”默念到这里,玄灵枢有些兴奋:
“这次真是不虚此行,一下子就捡到宝了。我得此秘术,那个入门考核还不是手拿把攥的事,听小翠说得那么邪乎,我只要参透这个《阿宝篇》就够了。阿宝,阿宝,取的名字真是贴切呀!”
“贪者必贫,君子引为大戒,佛门亦为五戒之首,故‘做阿宝’咎不在‘相’(骗者),而在‘一’(受骗者)。”
默念着书中的内容,玄灵枢是越看越喜欢,当他想要浏览《英耀篇》、《军马篇》、《扎飞篇》时,头脑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小娃娃,我劝你赶快回头是岸,投机取巧是要不得也长不了的!”
“我一不偷、二不抢,只是学习一些江湖秘术,应付一下入门考试又有何不可?”
心中所想立马传到了阁主的灵魂里,阁主有些犹豫,他本意上还是想引导玄灵枢走上学习命理学的“正途”:学习基础正统理论,等入门了再一步步提高。可是玄灵枢的选择又让他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也许这个娃娃的学用之途能够开创一个“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新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