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没有把握拿到身份证，就跑来投奔你三姨？”
“我····”
“你先告诉我，你三姨有表示过让你来投奔她吗？”
“没····没有，可是····”
“没有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时候的港岛号称全民赌徒？”
“啊？”
“你三姨家有四个孩子，你姨父却不去工作，全靠你三姨养活，这样的情况，你难道想象不到，你三姨过得有多艰难吗？”
港生呆住了，她仿佛想要抓住一根稻草，急切地说：“我可以吃苦，什么都能做！”
“没有身份证的黑工，薪水不到正常的五分之一，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还得东躲西藏。”
这话港生听得懂，一个东躲西藏的人，哪里能做长工，只能找点零碎工作。
长工都养不活自己，更何况只能做点零散活计呢？
陈南从裤兜里掏出五百港纸递给她：“你走吧，这点钱拿去当路费。”
港生呆住了，傻傻地看着他。
“快点拿钱走人。”
港生被陈南的神情吓了一跳，慌忙接过钱，站起来时身体晃了晃。
她摇摇头，感觉不晕了，就给陈南躬了一礼：“谢谢你！我保证不会出卖你的！”
“哈哈，你现在比我更怕差佬，拿什么出卖我？”
港生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叠连声地说着谢谢，绕过他就走。
“对了，假如你三姨看见你后，塞给你钱让你赶紧走，你千万不要记恨她，因为她是为你好！”
港生楞住了，站定后转身看向他：“为什么你会这样说？”
“因为她要是这样做，就代表着你姨父肯定会拿你卖钱，你三姨是念亲情才赶你走。”
“卖····卖钱？”
“你这个长相，卖到夜总会去起码能值个三两万，若是再狠心一点直接卖到鸡栏里去，五万港纸是妥妥的。”
“夜总会？”港生人都傻了，鸡栏她不懂，但夜总会这个词还是知道的：“不会的！”
“赌鬼一但输红了眼，连老婆孩子都能卖，你一个没有血缘的亲戚算个屁！”
“那我该怎么办？”
“运气好的话，你会被差佬抓住遣送回去。”
“被抓回去是运气好？”港生人都傻了：“那要是运气不好呢？”
“被古惑仔抓去轮一圈，然后卖到鸡栏去一双玉臂千人枕。
要是运气好没有被传染到脏病，七年之后就能当一只本地鸡直到穷困而死。
当然，中途千万不能怀孕，港岛是不允许堕胎的，要是生了孩子那就是害苦了他。”
当时的港岛法例，住满七年可以自动获得永久居住权，也就是能申领港岛身份证。
港生失魂落魄地走了，一路走一路念叨着“不会的”三字。
陈南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下达指令，蛇头威的尸体立马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消失的，还有他的五名小弟。
至于他们的财物，等陈南离开后才会消失并结算，全部归属陈南所有。
突然，一阵脚步声入耳，港生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那妞直接给陈南跪下了：“求求你，带着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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