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悟说道:“按照你的推理,刚才说的‘二’已经不对了,从零到十还有十个可能性,可我们现在只剩下六次机会了!要是乱猜的话,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正确率!”
“唉!”霍金一声长叹,一来是为那两个家伙浪费了两次机会感到惋惜,本来有八次机会可以从十个数字里选择的;
二来是因为张悟他们居然没人能提出其他想法。他刚才只是说往数字方向推测,还没到胡乱猜测的地步呢。
“咳咳!不如听我说说,其实我已经……”陈凡话还没说完,突然狂风大作,远处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
“快看!”王天路第一个发现了天空中的异样,“有一辆飞行的马车!”
只见一辆车身呈圆形,车厢外部长满根根倒刺的马车,从天空中急速向他们冲来,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黑色的刺猬。
“快闪开!”张哲大声喊道。按照这辆马车的冲力,如果坠落下来,威力不亚于一颗飞弹。
可没想到,马车竟然瞬间减速,稳稳地停在了众人的右后方。
直到近距离观察,大家才发现,马车上根本不是什么倒刺,而是一个个黑色的铁手臂长在车厢外面。车厢通体纯黑色,形状像一个南瓜。驾车的是一个侏儒,而拉车的马竟然是一匹铁马。
老头看到这辆马车,两眼顿时亮了起来。
“主人,赌场到了!”侏儒恭恭敬敬地说道,随后打开了车厢的门。
只见从车厢里走出一个戴着白色微笑面具,头戴魔术师高帽的人。他身披一袭漆黑的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燕尾拖在地上。这人又瘦又高,缓缓转过头,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圈。
这黑色披风,和陈凡梦中死神所穿的简直一模一样。难道,这就是死神?陈凡瞳孔猛地一缩,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让了一步,一股强烈的危险感涌上心头。
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即便他不说话,透过白色笑脸面具那空洞的鬼眼,也能让人感受到极度的恐惧。那种感觉,仿佛全世界美好的东西都不复存在,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其他人也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只有张哲站在原地,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挡在了老头和这个怪人之间。
怪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朝着张哲走了过来。张哲的脚底瞬间冒出冷汗,这种寒彻骨髓的感觉从何而来?空气中的温度并没有降低,可那种凉意却直接透入心底。
恐惧难道也能化作温度吗?这股压力顿时让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为什么要如此坚持呢?只要后退几步,就不用承受这样的压力了。众人看着张哲,他此刻强撑在原地,与之前猜字游戏时的懒散模样截然不同。虽然他全身看起来十分吃力,但眼中的斗志,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焰。
只有陈凡知道原因,因为张哲的梦想,是成为最强的战士!
“放肆!”侏儒看不下去了,手中突然出现一个排球大小的光球,就要向张哲扔去。
“快闪开!”陈凡觉得这个光球所蕴含的恐怖能量,甚至超过了九幽在房间里放出的黑色虎状烟影。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张哲正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根本没有力气再移动身体。
“啪!”就在光球即将击中张哲头部的时候,竟然像肥皂泡一样瞬间消失了。
“你越来越喜欢擅自做主了!”怪人那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无形的压力,他扭头看向马车边的侏儒。
侏儒此时已经跪倒在地:“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主人……”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就像刚才那个光球一样爆炸了。不过这次不是像肥皂泡那样消失,而是血肉横飞,场面极其惨烈。
沈笑天满脸不屑地讥讽道:“小歪,你呀,就是太傻气了,每次思考问题都忍不住念叨出来,心里压根藏不住事儿。”这显然是在报复小歪先前对他的嘲讽。
“有本事你行,那你倒是猜猜看呀!”小歪满脸不服气地回怼道。
“这个字跟你简直一个样,肯定是‘井’!横竖看都是二,和你的做派如出一辙!”沈笑天为了一解心头之气,借着回答问题的由头狠狠骂了小歪一顿,实则他自己对答案毫无头绪,不过是胡乱猜测罢了。
老头见状,微笑着说道:“这小子还挺有意思,不过答案不对。现在还剩下六个人有回答的机会!”
“我去,你这纯粹是在浪费机会!”霍金忍不住爆了粗口,满脸怒色地骂道。
陈凡等五人默默地看着这三人的闹剧,心中暗自感慨,看来安全屋的房间等级越高,人员之间的关系愈发错综复杂。
然而,霍金既然能担当领队带队前来,自然不是平庸无能之辈。
其实在此之前,他便陷入了深思。“只”念作“武力”的“武”,说不定是老头故意给出的解释,换个角度思考,也能够理解为是一、二、三、四、五的“五”,毕竟“只”字的笔画恰好是五笔,而“一”字的笔画为一笔。
如此看来,这或许并非是关于什么地狱文字的问题,而仅仅是一场考验观察力的游戏。
但倘若按照这般逻辑来推算,“二”字的笔画是两笔,那么刚才张哲所说的“二”就理应是正确答案,究竟是哪里忽略了呢?
就在众人都毫无头绪、苦思冥想之际,陈凡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已然知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