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坎达尔却反问:“也就是说,你要否定自己以前做的一切,否定那些和你一起出生入死、认同你理想的伙伴与将士们的信念和信任?”
阿尔托莉雅毫不犹豫地回应:“那又怎样?只要国家能延续下去,人民能过上安稳日子,我不管变成什么样的王,哪怕不当王都行。”
面对情绪激动的阿尔托莉雅,伊斯坎达尔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就连一直觉得摸不透伊斯坎达尔的韦伯,都感受到这位壮汉、这位征服王体内蕴含的强烈愤怒。
要知道,圣杯会给英灵灌输各种常识,也会让他们知晓各类英雄人物的故事。对于西方英灵来说,亚瑟王的传奇故事再熟悉不过了。
但当把传说中男性的亚瑟王,换成眼前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这个被当成“王的机器”的人时,就算是脾气好的伊斯坎达尔,也忍不住对那些把阿尔托莉雅推上王座的人感到愤怒。
这时候,大家似乎有点理解库库尔坎为什么想给梅林来一套西班牙锁喉了。要是自己,说不定也会让大军把那个可恶的家伙五马分尸。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是在嘲笑我的愿望吗?”阿尔托莉雅质问道。
伊斯坎达尔回应:“哦,你的愿望本身没什么问题,但可惜,这不是一个王该有的愿望。是我考虑不周,没调查清楚就把你这个小姑娘拉进我们王的聚会,我向你道歉。”
“你这是在侮辱我,征服王!”阿尔托莉雅生气地说。
“我只是可怜你,同时对那个时代,对那些把你推上王座的人感到厌恶和憎恨。最后问你一个问题,王应该是孤高的吗?”
“那当然!”
“果然,你没有做王的资格。”
阿尔托莉雅反驳道:“你觉得自己就做得很好吗?活着的时候只顾自己享乐,死了也不管国家的下场。你难道不知道你死后,偌大的马其顿王国是什么结局吗?身为王,就应该为守护人民而战,而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伊斯坎达尔回应:“如果那样,就不是王了。王是一面旗帜,是一种理想,不是束缚。现在的你,根本不是真正的王,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你!”
金闪闪却在一旁说:“我倒不这么觉得。你就坚持自己的信念,然后像朵凋零的花一样落幕吧,这样,身为英雄王的我或许会对你仁慈一点。”
“我果然和你合不来,金皮卡。”
“那要不要打一场,小偷?”
“求之不得,我正有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金闪闪和伊斯坎达尔这一架,不仅合了他们自己的意,也正合黄兴的心意。
按照黄兴原本的计划,还得想办法让这两人打起来。毕竟库库尔坎的大招只能对付一个人,要是一个一个去挑战,根本撑不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