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黄兴没有让她失望。看到黄兴的那一刻,库库尔坎开心极了。
她也顾不上自己不断崩落的身躯,用尽全身力气,伸出仅剩的右臂,紧紧地搂住了黄兴的脖子,嘴里还说着她标志性的语气词:“Ni?a~Ni?o~我就知道兴,你肯定不会让大姐姐我失望的。大姐姐我最喜欢你啦!”
黄兴温柔地回应道:“那是当然,我们早就约定好了,我怎么会食言呢。”
一旁的韦伯看着库库尔坎和黄兴在这里亲密互动,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感觉自己刚刚的伤感都白费了。不过仔细想想,也就释然了,心想:就让自己一个人当这个苦命人吧。
要说在整个第四次圣杯战争中,谁是最有良心的魔术师,那非韦伯莫属了。
伤感过后,韦伯突然感到一阵后怕。
他意识到,刚才只要自己稍微有一点贪念,想要对黄兴不利,那么现在自己可能已经性命不保了。
毕竟黄兴的最后一发令咒,既可以用来治疗库库尔坎,也可以在关键时刻召唤库库尔坎来保护自己。
倘若自己真的因黄兴的言语,或是内心的念头而对黄兴动手,那极有可能会被他直接击败。
此时,看着黄兴脸上那副看似毫无恶意,甚至还对着自己眨眼睛的笑容,韦伯只觉得浑身发冷,同时咬着牙说道:“你这人,算计得这么狠,肯定没朋友!”
“怎么会呢?这世上再没有比我更有爱心的人啦。”
此后的日子就变得有些无趣了,因为主神空间规定的时间是30天。然而,经过黄兴的一番运作,这场圣杯战争仅仅用了半个月就结束了。
接下来,黄兴要面对的便是无聊的等待时光,还有躲避他人追查的日子。虽说还差库库尔坎的灵魂,但主神空间要求的并非完整的圣杯,只要把成型的圣杯交上去就行。
可这已然成型的圣杯不断地诱惑着黄兴,仿佛在怂恿他宰了库库尔坎然后许愿。
对此,黄兴只想吐槽:“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让我宰了库库尔坎?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只能说,圣杯里的安格拉曼纽多少有点不识好歹。
而韦伯这边,随着圣杯战争落幕,也该回伦敦继续学业了。
离开前,黄兴本着“反正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不如做个人情”的想法,从废墟中毫不心疼地将间桐家,也就是马奇里家的所有魔术藏品、书籍以及遗产,全都送给了韦伯。
这可把韦伯激动坏了,差点就当场和黄兴结拜,喊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话来。
见此,黄兴对着韦伯那英格兰式的翘臀狠狠踹了两脚,心里想着:“老子以后可是要永生的,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你这是在咒谁呢!”
同时,在库库尔坎的协助下,他们还留下了征服王的神威车轮,权当是个纪念。如此一来,韦伯成了继黄兴之后,在这次圣杯战争中收获最大的人。
虽然圣杯战争带来了巨大冲击,但因为之前韦伯把魔术阵地建在了间桐家。
所以相较于整个化作荒芜之地的冬木市,在魔术的保护下,间桐……也就是黄兴家,其实只是飞出去了几棵热带树,还“随机”影响了几个市民。里面的一切基本完好无损。
有了太阳神殿(废墟)的助力,再加上【遗世独立的理想乡】的被动回复技能,库库尔坎拒绝回归英灵座,选择留在黄兴身边。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黄兴便给韦伯讲了讲圣杯的本质。
原来,在第三次圣杯战争时,爱因兹贝伦家族不安分,违规召唤了第八骑——复仇者。
他们本想召唤拜火教里的恶神安格拉曼纽,想着一招定胜负,重现“白马!定叫他有来无回!”的名场面。
可他们忽略了一点,圣杯战争的召唤本身就具有不确定性,而且圣杯也无法让真正的神明降临。
结果,阴差阳错地召唤出了一个同名的人。这位更是“厉害”,活着的时候没什么大本事,死了之后却“作用巨大”。他原本只是普通山村的一个普通男孩,却被选作祭品,惨遭活烧。
按照当地传统,祭品被视作世间之恶的载体,人们觉得一切苦难都是祭品造成的,只要烧死祭品,就不会再有苦难,比如彩票没中奖、老婆生的孩子肤色不对、吃方便面没调料、上厕所没纸等等。
于是,名场面秒变“冥场面”。
他死后成功融入圣杯,把整个圣杯都同化、污染了。
从那以后,圣杯的许愿功能虽还在,但实现愿望的方式却是许愿者最不想要的那种。
就像卫宫切嗣希望世界和平,那怎么才能和平呢?没有人类就行了。
要是有人想复活爱人,圣杯也能做到,但要知道兔子全年都处于发情期,只要有一个小时没看住,那场面可就“精彩”了。
听黄兴这么一解释,韦伯十分惊讶,随后看黄兴的眼神愈发怪异,还大声说道:“你这种人肯定没朋友!做人可以接地气,但不能接地府吧,你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这么重的阴气?”
正所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虽然黄兴心里其实有类似的“坏心思”(开个玩笑),但在韦伯看来,要是黄兴不跟自己讲这些,万一自己真把黄兴干掉了,又侥幸赢得圣杯战争,用圣杯许愿时,却不知道圣杯有这么多猫腻,到时候愿望实现了,自己不得绝望死?只能说韦伯这人想得多,心思有点“复杂”。
对此,黄兴也懒得解释。他心里还想着:“这才哪到哪啊,我都还没说兰斯洛特和迪卢木多是在我的安排下退场的,你老师也间接被我搞死了呢。”